小趙男朋友姓孟,人長的一般,但個頭挺高的,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還挺文氣的,隻是人有點內向,我們聊了一會,他也就放下了拘束。
沒多久,兩個人就開始了一番殺伐,其實小孟還好一些,大概有點緊張的緣故,吃吃停停的。小趙就像瘋了一樣,才吃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擼完了幾十串雞翅。
看著旁邊客人異樣的目光,我也挺尷尬的,他們倆吃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這才漸漸平靜一些,趁著這期間,我們開始閑聊起來。
簡單閑聊中,我大致觀察了一下小孟,我發現他脖子上戴著一個項鏈,簡單思量之後,我猜測這應該就是小趙給他買的佛牌了。
不過看小孟還挺精神的,應該沒什麼問題,但我心裏總是不放心,就趁著席間小趙上廁所的時候,偷偷拍了幾張小孟脖子上項鏈的照片給田店主發了過去。
沒多久田店主就給我回了消息,他說按照樣貌來看,這應該是澤度金佛牌,但肯定不是阿讚師傅做的陰牌,很有可能就是普通的正牌。
隻是你說的那個價格,應該是假貨。
我頓時無語,但也不好直接告訴小趙她上當了,誰知道就在我看手機這空擋,小趙忽然把我手機搶了過去,笑著說:“吃飯玩什麼手機呀,讓我看看你跟哪個男的聊呢?”
小趙看著看著就愣神了,她慢慢將手機遞給我,低聲問:“他就是那個田店主?”
我苦笑,連忙安慰她說:“你也別多想呀,他可能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小趙點點頭,也沒在說什麼。
三天後,小趙就開始跟我抱怨,那肯定是個假佛牌,我男朋友最近一天連三十個單詞都背不完,你說他這怎麼能考上,你就幫我找田店主求一條陰牌吧。
我被小趙纏的沒辦法了,就把這事告訴了田店主,田店主意思是,讓我把之前的那塊澤度金給他送過去,他想辦法找阿讚師傅入靈,隻要加一千塊錢就行。
大約一周以後,田店主就把入靈的澤度金送了過來,小趙連忙給他男朋友戴上了。
這也是我第一次見佛牌,原本想看看實質性的作用,但因為沒幾天,李朵又聯係我要去農家樂玩,我隻好說我老家有事,就回到縣城了。
到家以後,楊老師大概還記掛著上次的事,所以對我特別熱情,不斷對我噓寒問暖,我挺不好意思的,就說:“咱們現在都是一家人,實在沒必要這樣。”
楊老師點點頭,說:“要不是你,楊偉現在還不知道會混成什麼樣,他現在可算找到一份正經工作了。”
聽楊老師這麼說,我也很高興,畢竟老人開心,我這個做子女的也能輕鬆一些,隻是對楊偉找的正經工作還挺好奇的,就問楊老師:“楊偉現在在幹什麼。”
我母親連忙插話說:“他現在再一家二手房公司當中介,你也知道他那張嘴能說會道的,說是業績很不錯,要不了多久就能升部門經理了。”
楊老師樂嗬嗬的說:“也不求他當什麼經理,隻要踏踏實實的幹就好了。”
我說:“既然他能去做這份工作,肯定有所改觀,不會像以前那樣遊手好閑的了。”
當時我的確是這樣想的,但那時我還是低估了人性,之後楊偉快丟掉性命的時候,我才重新認識到什麼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又是後話了。
晚上吃過飯以後,老兩口開開心心的躲在臥室裏看電視,我也挺無聊的,就坐在客廳玩手機,也不知道玩了多久,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我一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也不知道那麼晚了是誰在敲門,於是連忙打開門,卻發現門口一個人也沒有。
我還以為是樓上孩子惡作劇,就打算關門回去睡覺,誰知道在我快要關門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影子跑下了樓梯。
看著那道背影,我在熟悉不過了,我確定那就是李朵,於是我想也沒想,連忙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