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田店主帶著我們來到一家佛牌店,店裏裝修挺有異域風情的,裏麵掛滿了琳琅滿目的佛牌,其中很多都是我在網上見過的,什麼崇迪、蝴蝶牌。
我們站在鋪子裏,很快一名穿著暴露的女孩走出來招呼我們,她看到田店主以後,很熱情的聊了一會,我當時就猜到,這鋪子應該就是田店主開的,但因為事情需要,我並沒有說出來。
女孩簡單的給我們介紹了佛牌以及古曼以後,就問我們有什麼需要,田店主連忙說:“我昨天找阿讚師傅寫了一段求偏財的經咒,想讓你來給這位朋友紋上。”
女孩連忙搖頭,說:“這兩天不行。”
馮凱頓時就不樂意了,他說:“怎麼就不行了,不就紋個身嘛。”
女孩紅著臉,說:“我這幾天來那個,了解這方麵的人都知道,女人每個月的那幾天陰氣很重,要是不顧這個禁忌給你紋身,對你隻會有壞處。”
一來二去我們也沒有辦法,女孩說:“既然來沈陽了,就在這玩幾天,三天以後你們在過來,那時候我狀態也能好一些,效果肯定更好。”
既然如此,我們又在沈陽到處遊玩了三天,這三天裏馮凱每天都很焦躁,看得出來,他對這經咒實在太期待了,隻可惜李朵好像沒什麼感覺。
三天以後,我們又來到佛牌店,女孩簡單給馮凱交代了禁忌以後,就幫馮凱將經咒紋在了手腕上。
馮凱紋了經咒以後,急著要跟我們試手,當晚田店主陪著我們玩了幾圈,但田店主還是一直在贏,馮凱輸了幾次以後就生氣了。
田店主笑著說:“我不是給你說了,我這個是阿讚師傅親自紋上去的,跟你那個不一樣,效果肯定比你的好。”
聽田店主這麼一說,馮凱要求田店主在一邊看著我們玩,果然又打了幾圈之後,馮凱雖然有輸有贏,但最終還是數他贏的最多。
馮凱當時就樂了,但他又覺得這是我們在故意讓著他,於是要求田店主幫他找個賭場,田店主很無奈,說:“我也就普通沈陽市民,從哪給你找賭場,不行旁邊有間棋牌室,我帶你去玩玩?”
兩個人出去玩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就回來了,我連忙問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馮凱笑著說:“就一個小時,棋牌室那些大爺大媽們不跟我玩了,一把三兩塊的,我都贏了一千多。”
李朵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她跟馮凱聊了一會,連忙問田店主:“我現在紋一個不會晚吧?”
田店主笑嘻嘻的說:“早點給你說不不紋,這又要等幾天了。”
李朵無奈的說:“我當時不是不太相信這東西嘛,現在看到真有效果,也想試試。”
我看李朵已經上鉤了,這才放心一些,也不由的感慨田店主這人城府還真的深的可怕。
兩天以後,李朵到佛牌店紋了阿讚師傅發來的鎮壓邪靈的經咒,她倒也沒怎麼懷疑,隻是我看她整個人好像有點萎靡,又過了兩天,李朵整個人都恢複正常。
之後我聯係田店主,問李朵現在是什麼狀態,田店主說:“現在陰靈肯定是被壓製住了,但這也是暫時的,盡早找阿讚師傅處理才能根除。”
我雖然也想根除,但讓李朵去泰國,這事肯定也不太現實,就想著先堅持一段時間,到時候再找機會把李朵騙到泰國。
之後我們在沈陽又玩了幾天,在臨近回古城的前一天晚上,李朵忽然上吐下瀉,馮凱醉心於棋牌室,我隻能自己把她送到了醫院。
醫生的意思是,她可能有點水土不服,我心想都來十幾天了,怎麼現在水土不服,但既然是醫生說的,我質疑也沒什麼用,就問醫生該開點什麼藥。
正說開藥的事,我忽然看到李朵竟然一個人走了,我連忙就去追她,卻發現她竟然向著醫院太平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