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喬治好像還有所隱瞞,就追問他:“你們喝酒的時候,有沒有招惹到什麼人。”
喬治想了一會,說:“喝酒的時候倒是沒有,回來的路上,傑克趁著酒興,抓了一個姑娘的手,但也沒發生什麼事……這不會有什麼吧?”
我頓時很生氣,我說:“他一個外國人,在我們中國怎麼那麼無法無天。”
喬治一臉無奈,他問我:“那這事會不會牽扯到我呀,我可不想變成傑克那樣。”
我沒搭理喬治,也不打算在牽扯這件事,因為我很清楚,之前下蠱的人隻是想簡單的懲罰一下傑克,現在是真的有心要殺掉他。
離開喬治公寓的時候,竟然遇到之前飛機上的那名女孩,她見到我的時候也很欣喜,連忙問我怎麼在這。
我就簡單把傑克的事給她說了一遍,她臉色陰晴不定:“他雖然沒禮貌,但也不至於死呀。”
我歎了口氣,也沒在多說,一路上女孩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番,她說她姓韓,前一段時間出去旅遊,現在在古城上學。
跟小韓告別以後,我急忙給張偉打了個電話,張偉讓我千萬不要在管這事,這說明下蠱的人生氣了,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這些修煉黑法的人。
我當然知道這一點,於是直接把喬治的電話拉黑了,正巧第二天那位古大師來到我家,說是要幫我看看風水問題,我就把蟲蠱的事擱置了。
古大師一副仙風道骨,手裏拿著一把拂塵還真氣派,他看到我以後,冷笑著說:“老朽這一次過來,全是為了幫你渡過難關。”
我連忙應承,古大師又說:“把骨灰盒拿出來我看看。”
自從拿回骨灰盒以後,我一直放在旁邊一間小臥室裏和那尊古曼一起放置,古大師這麼吩咐,我連忙抱出骨灰盒。
古大師看了一眼,得意的說:“就是一個普通的骨灰盒嘛,還要老朽親自跑一趟。”
我倆正說著話,房間裏忽然一陣陰涼,我一看手腕上的青玉吊墜,已經全黑了,於是我連忙問古大師這什麼情況。
誰知道古大師整個人已經坐在了地上,他指著我身後,大叫:“鬼呀,鬼呀。”
我知道他所謂的鬼,應該就是古曼裏的那名女孩,我連忙想跟古大師解釋,誰知道我還沒開口,古大師丟下骨灰盒就衝出門外。
看著落荒而逃的古大師,我頓時覺得被騙了。
古大師離開後大約有半個小時,忽然又響起了兩聲敲門聲,我還以為是古大師又回來了,所以我想也沒想,直接走過去打開門。
讓我意外的是,門前竟然站著一個邋裏邋遢的老道士,他正吃驚的看著我,我連忙問他:“你要幹什麼呀,怎麼每天晚上都來敲門。”
老道士皺起眉頭,沉聲說:“你既然知道老朽敲門,你為什麼不開門,凍死我了。”
我將這老道士打量了一番,頓時覺得麵熟,我就問他:“你誰呀,找我有什麼事?”
老道士不耐煩的說:“上次咱們見過,在機場那邊,我說你會有麻煩,回來這幾天,應驗了吧?”
聽他這麼說,我的確想起他了,於是我連忙問他:“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老道士笑著說:“老朽姓張,張大仙的張,姑娘你怕是有麻煩呀。”
經過古大師的事,我當時就覺得這人是騙子,於是打算讓他走,我還沒說話,他卻大聲說:“你家裏有骨灰盒,我跟你講,骨灰盒這種東西,一旦放置不好,必定會出麻煩。”
我說:“你說假話也不怕遭報應,我跟你講,我家有鬼,別嚇著您?”
張大仙嘿嘿一笑,說:“區區兩隻小鬼,張某我還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