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高中同學小麗(2 / 2)

臨行前有一件事值得提一下,當天晚上高先生抱著斷手去醫院以後,醫生的意思是,手才切掉應該還能接上。

誰知道手術過程中也不知道出了點什麼狀況,高先生忽然像狗一樣旺旺直叫,嚇的做手術的醫生手一抖手術失敗了,最終高先生的手是接不上了。

當時醫院還一直擔心高先生會去醫院鬧事,就派人去高先生家裏慰問,高先生始終閉門不見,後來才公開表示,事情出在他自己身上,保證不會去鬧。

這件事當時媒體報道的很凶,各種傳言也都有,隻是真實的情況也就幾個人知道。

下火車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剛下車我高中同學小麗忽然給我發來一條微信,她說這兩天班裏要組織一場同學聚會,問我有沒有興趣。

我對同學聚會一直都很反感,所謂的同學聚會,不就是混的好的炫耀,混的不好的低頭喝酒,何況都是些高中同學,都多少年不聯係了,坐在一起吃飯也挺尷尬的。

於是我回了小麗一句:“我沒時間,最近也挺忙的,就不去了。”

小麗很快就回我,說:“這次全班可都去了,你初戀男友錢昊也去呢,不想見見?”

錢昊是我高中男友,當時我們也海誓山盟過,不過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我倆談了一年半,後來他母親親自找到我家,說讓我別影響他兒子學習。

當時我倒也沒什麼心機,人家家長都這麼說了,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何況之後錢昊也開始慢慢疏遠我,就分手了,那時我還傷心難過了很久,心想長大了談戀愛就好了。

後來我才知道,他媽之所以會找我,完全是他唆使的,他為的就是跟我分手,怕我會纏著他不放,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渣男。

當然現在想想這事,也不過是個玩笑而已,錢昊在我之前玩過多少小女生,後來又跟多少女人上過床,對我來說其實都是路人。

我已經是結過婚的女人了,而且還有了孩子,雖然孩子夭折,但那些風花雪月,跟我後來遇到的那些離奇的事比起來,簡直毫無意義。

人生下來,可並不是為了談戀愛。

我想了一會,回複小麗,說:“既然全班都去了,少我一個也算不了什麼吧。”

小麗明顯有點不耐煩,她竟然給我打來了電話,說:“能不能給個麵子,這次同學聚會可是我召集的。”

我原本想說,我為什麼要給你這個麵子,但想想還是少得罪人為好,就應了一聲,說:“那你說時間地點吧。”

小麗很開心的笑著說:“那就明天晚上七點,錢江酒店。”

我頓時明白小麗的意思,錢江酒店在古城很有名,她無非是想炫耀一番罷了,我倒也沒必要拆她的台,就說:“一定會準時到。”

打電話的間隙,我已經打車來到張偉的護身符鋪子,小趙在打烊,我倆閑聊了一會,她說要跟他男朋友請我路邊吃麻辣燙,我正好沒事,就欣然答應了。

畢竟就算跟小趙他們這些沒心機的路邊吃麻辣燙,都比跟小麗他們去錢江酒店吃飯舒坦。

吃過飯以後,我看時間不早了,就急忙趕回到了住處,近一個月沒回來,整個房間裏覆蓋了一層灰。

我簡單清掃了一下,躺在床上,說不出的舒坦。

休息了一會,我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於是連忙從隨身的包裏掏出彭老臨終前給我的那個牛皮紙信封。

打開信封以後,裏麵是一遝手寫的信紙和幾張照片,其中一張照片照的是一個晶瑩剔透的小龍,就是我見過的龍蠱。

另外一張照片讓我覺得很驚訝,竟然是左明。

我心想難道彭老跟左明還有什麼聯係,聽張偉說,彭老是去檀溪苗寨研究什麼,而左明是前往新疆考察。

兩個人都是去考察,一個在苗疆,而另外一個在新疆,相距甚遠,難道有什麼聯係?

我將視線移動到了那厚厚一遝的信上,大概這些信能解釋我這些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