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倒也沒那麼多心思,隻是覺得小麗現在可能混的好一些,就想出來跟我們炫耀嘛,那就讓她炫耀吧,我倒也沒什麼。
誰知道我坐了一會,就發現了問題所在,大約七點鍾,小麗竟然挽著錢昊的胳膊走進酒店,兩個人很親密,而且刻意坐在我身邊的位置。
我愣了一會,很快明白小麗的意圖,無非是跟前女友麵前裝一把嘛。
我心中雖然有點不自然,但依舊還保持著淡然的心態,畢竟錢昊現在跟著誰,跟我實在沒多大關係。
小麗他們坐下以後,錢昊先是示意同學們吃好喝好,說今天他請客之類的話。
一邊的同學們有的捧,也有的笑而不語,當然更多的是低著頭不說話,那大概就是混的比較一般的了。
這些事與我關係也不大,所以我一直沒太在意,小麗可能看出我並不在乎,頓時有點不舒服,就跟我攀談了起來。
說是跟我攀談,其實她說話的聲音故意很大,簡單閑聊回顧了一下高中生活,小麗忽然笑著說:“高中那會,你跟錢昊可是……”
她這話剛一說出,剛才那些低著頭不說話的,現在頓時有了話茬,一個個的講起當年我和錢昊的一些事,當然明著說我們的好,暗語裏,都在挖苦諷刺。
有句話說的好,可憐之人必有活該之處,就是這個理。
他們大概意思就是,就你這種農村來的,也想攀上錢昊這樣的有錢人?
我笑了笑,說:“也都十多年的事了,現在想想,不就跟小孩過家家一樣。”
事實上我心裏也的確是這樣想的,但在錢昊聽來卻變了味,一直假裝溫文爾雅的他,頓時惱火,他說:“你意思是,高中那會,你跟我鬧著玩的?”
我苦笑了一聲,原本還想跟他解釋一下,但想起當年的事,也實在懶得再跟他廢話,我淡淡一笑,沒再繼續說下去。
一時間席間的氣氛顯得比較尷尬,小麗愈發覺得出醜,過了一會,她忽然又說:“聽說你結婚好幾年了吧。”
我點點頭,說:“對呀,是結婚了。”
小麗笑著說:“你這一天沒什麼事業,也的確有功夫生孩子,我就不同了,我這一天還要忙一家上市公司的事,哪有時間。”
聽小麗這麼一說,席間頓時投過羨慕的目光,其中有個同學小雅一臉驚訝的問小麗:“你在上市公司工作,工資一定很高吧。”
小麗淡淡一笑,說:“還可以吧,一個月也就三五萬,不算多,還不如錢昊一半呢。”
說著話,小麗忽然又問我:“那怎麼沒見你孩子呢?”
我聽小麗提到我孩子,心裏莫名的不舒服,還沒等我說話,剛才說話的小雅忽然說:“我聽說你孩子之前夭折了……當時婆婆說保小,結果沒保住……”
她這話一出,席間頓時一片嘩然,當然這其中並沒有同情,隻有看笑話,甚至還有同學對我指指點點的,說我肯定是傍大款,大款家裏不都這樣。
我瞪了一眼小雅,這才想起來,上學那會小雅就是小麗的閨蜜,現在顯然的兩個人串通好,故意來整我的。
一來二去,我也沒了著落,小麗忙又接話,說:“那你在哪工作呀,不行的話,來我們公司吧,我能給你安排個好位置。”
小雅一臉無奈的說:“我前一段時間看見你在城牆腳下的一家護身符鋪子當貨員,你說你也是去國外留過學的,怎麼淪落到這地步了呢。”
我笑了,我說:“我賣護身符也挺好的,而且未必會比你們掙的少,另外各位有需要的可以聯係我,肯定會有優惠呀。”
聽我這麼一說,倒是吸引了其他幾名同學,他們紛紛過來向我詢問護身符的事,我簡單找了幾個靈符擋災化險為夷的事,講給他們聽,一個個目瞪口呆的。
一時之間主場從小麗那,倒是轉到了我這,期間小麗又抖出了我幾個私密,也沒引起來大家的注意,倒是我這個護身符的事,一講就是兩個多小時。
小麗當即就生氣了,她惱火的問我:“你賣護身符是吧,大家都同學一場,我就照顧照顧你的生意,我想要一個保平安的符,你那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