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一個是親自在泰國佛牌店裏請的,一個是通過朋友在泰國請的,期間時間也相差很久,怎麼還就買到同一個阿讚師傅的牌子了?
當時我以為這已經是很難得的巧合了,誰知道後來田店主再次聯係到我的時候,我才知道什麼叫巧。
我想了一會,說:“就算出自同一個阿讚師傅之手,也不至於出什麼大問題吧?”
田店主說:“一般情況來說,是不礙事的,畢竟阿讚師傅經常會出很多牌子,如果都在芭提雅買的,撞到同一位阿讚師傅,倒也算不了什麼大事。”
我說:“那他們倆是怎麼回事?”
田店主苦笑著說:“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已經聯係泰國那邊的朋友,這兩天有信了盡早給你打電話,這期間最好讓他倆少見麵。”
我隻能感慨這件事實在詭異,不過讓小孟不去公司上班,也的確不是個辦法,畢竟小孟剛找到工作,正處於事業上升階段,總不能斷送了人家的前程。
正想著該怎麼跟小孟提這事,下午的時候,小孟就給我打來電話說他辭職了,現在他特別後悔,一心隻想跟小趙複合,大概意思就是想找我從中緩和。
我一來也覺得小孟這孩子可憐,也感覺小趙他倆的確是不容易,於是就找到了小趙。
小趙對這事說什麼都不肯退一步,我給她解釋,小孟那樣都是因為佛牌,但她依舊不肯,聊了一會我才明白,原來她是想讓小孟親自過來給她講清楚,也就是咽不下那口氣。
我連忙又聯係小孟,給他說明了意思。
小孟來到護身符店裏以後,好說歹說的,小趙總算暫時原諒了他,但強調如果再有下次,那就直接拜拜。
之後我又跟張偉商量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想讓小孟留在護身符鋪子裏先暫時先幫忙,張偉說那正好,最近他在外麵,有些時候要出遠門購置護身符,讓小趙去還不方便。
一時間小小的護身符鋪子,塞的滿滿當當的,一對小情侶在店裏,我在待在那也不太方便,於是每天隻有開張打烊去一次,其他時間就去我母親那邊坐坐。
原本我以為我能暫時清閑幾天了,誰知道第二天下午小麗忽然給我打來電話,她在電話裏哭的不成樣,一直跟我抱怨錢昊的各種不好。
我聽著也挺無語的,我說:“你們家的事,跟我說有什麼用,錢昊不好,你直接跟他說不就行了。”
小麗說:“你以前不是跟他好過嘛,他什麼樣也就你知道,我給你說,你也能深有體會是吧。”
我笑了,我說:“你這是想拿我找安慰吧,說實話,錢昊跟你好,還是跟別人好,我其實真沒什麼。”
小麗當時就有點生氣,但她也沒什麼,大概是有求於我,果然幾分鍾以後,她小聲說:“我懷疑錢昊在外邊有人。”
我愣了一會,心想最近怎麼都是這種事,於是就想掛了電話,畢竟錢昊是什麼樣的人,我的確很清楚,他在外麵有人我也並不覺得意外。
這已經屬於家庭糾紛了,我也解決不了這事。
誰知道小麗又說:“我懷疑他想給我下降頭,想害死我,跟那個淫婦一起過。”
我苦笑著說:“你就別那麼敏感了好嘛,另外你們夫妻倆有事,別牽扯上我。”
小麗想了一會,說:“我聽說狐仙能鎖住另一半的心,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請一條?”
狐仙也是佛牌的一種,主要作用是和合、助姻緣,我聽小麗說的還比較專業,因為不了解佛牌的客人才會說買佛牌,真正了解過的,都會說請佛牌,所以我斷定她肯定了解過。
既然如此,我也無需跟她贅述狐仙的作用,就直接說:“我有個朋友在沈陽做佛牌生意,你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聯係。”
小麗想了一會,說:“你覺得這東西有沒有用呀,比起護身符來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