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距離我住的小區不到一公裏,我對那邊也比較熟悉,所以坐車過去也是輕車熟路。
到小區以後,我沒有急著先上去,而是在樓下轉了一會,樓下幾名大媽正在健身器材邊上坐著閑話,我順手找了個椅子坐下,然後搭了個大媽的話,說:“你知不知道咱們這邊的五樓都住的什麼人呀,大晚上吵的人睡不著覺。”
那大媽看了我一眼,說:“我不住這棟樓,那位胖大嬸住四樓,我去問問她吧。”
我順著她手指的地方,就看到一個很胖的大嬸向我走來,她臉上笑嘻嘻的,連忙示意我坐下,然後說:“你也住七號樓呀,真是吵的不像話,大晚上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事實上我就隨便一說,誰知道還真有這事,於是我就接著話說:“我在這邊有房子,但不常住在這,前幾天住過來,也不知道五樓在幹什麼。”
胖大嬸坐在我身邊,皺著眉頭,說:“我也奇怪,五樓每天一到大半夜的,就咚咚的敲著嚇死人了。”
我說:“那怎麼沒找物業反映一下呀?”
胖大嬸說:“找過了,但沒什麼用呀,也不知道樓上住的那人是哪的,真是一點素質都沒有。”
我說:“物業那邊是怎麼說的,不行的話,我再去找物業問問,那邊我正好有個同學。”
胖大嬸冷笑一聲,說:“我兒子就在物業,當時他們敲開五樓的門,裏麵住著竟然是個外國人,叨叨了半天大家都聽不懂對方說的是什麼,最後也隻能不了了之。”
我說:“那這倒是為難物業的那些人了,牽扯到外交問題了。”
胖大嬸說:“何止為難,當時物業的小劉差點就動手了,要不是大家攔住了小劉,那名外國人可能就要住院了。”
一開始跟我搭話的大媽連忙說:“話也不能這樣說,小劉那不是遭報應了嘛。”
我驚訝的問:“小劉怎麼了……”
胖大嬸苦笑了幾聲才說:“那天大半夜的,我們就聽到樓下有人大喊大叫的,我順著窗戶一看,一個男的竟然全身脫光了在路燈底下跳舞,當時大冬天的,還下著雪,別提多可怕。”
我連忙問:“那後來怎麼樣了。”
胖大嬸不耐煩的說:“這事你不知道呀,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看到小劉躺在凳子上,人已經凍死了。”
說著話,胖大嬸指著我坐的這個凳子說:“他當時他撅著屁股就睡在這,我們幾個老太太嚇了一大跳,連忙去叫他,可人已經不行了。”
我很無語,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簡單應付了胖大嬸幾句,就不再多問,胖大嬸接著說:“也不知道他是哪個國家的人,長的跟中國人差別不大,我就記著一句薩瓦迪卡?”
我沒忍住笑了,我說:“這是泰語,你好的意思,他應該是個泰國人。”
胖大嬸恍然大悟,笑著說:“我還以為是說讓我們刷他的卡,‘刷我的卡’,我還以為他多有錢呢。”
我笑了笑,不再多說。
既然清楚那人是泰國人,又有物業小劉的事,我基本能確定這人應該就是給我下降頭的人了,隻是我的頭發和指甲他又是從哪來的?
一來二去我也沒個著落,我原本想上去仔細問問,同學小雅忽然給我打來電話,她說鬼符的效果真是不錯,她現在已經跟心愛的人在一起了,還說晚上必須要請我吃飯。
我看一時半會憑著我勢單力薄的,也不可能上去找那名降頭師,另外我也挺好奇小雅的男朋友到底是誰,於是就應了她的飯局。
當天晚上我們約在一家韓式料理吃飯,我到的時候小雅已經到了,讓我感到意外的事,小麗竟然也在。
更加讓我驚奇的是,我到的時候,小雅和小麗兩個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兩個陶醉的不可開交,我說不出的尷尬,連忙幹咳兩聲,兩個人這才紅著臉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