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別是哪擦傷了吧,擦傷以後也會有這種情況,小趙連忙說:“不可能是被擦傷了,他覺得五髒六腑被紮的疼,很痛苦,要不然你來看看吧。”
我看著事還比較嚴重,就連忙跟巴頌告辭,巴頌估計也是隨口問了一句,出什麼事了。
我就簡單吧小孟的情況給他說了一遍,巴頌聽完以後,驚訝的說:“他這很像是中了降頭呀。”
我愣了一會,說:“不可能吧,小孟小孩一個,誰會給他下降頭。”
巴頌笑了笑,說:“這可就說不好了,現在這些孩子們,幾句話不對口,就可能動刀子殺人……小孟他有沒有去過泰國?”
我想了一會,說:“應該沒去過,要不然麻煩你跟我去看看吧。”
巴頌連忙點頭,接著我們付了帳就趕往醫院。
還沒到病房,我就聽見小孟的慘叫聲,病房門前醫生進進出出的,我急忙攔住一名醫生問小孟是什麼情況,醫生一臉茫然的說:“我也沒見過這種情況,拍了X光,身體裏也沒有什麼異常。”
等醫生離開以後,我和巴頌急忙來到病房,小趙看了一眼巴頌,頓時起了警惕心,我簡單跟她介紹了一下,她這才從小孟身邊離開。
我一看小趙眼睛都紅了,一臉的憔悴,就催促她休息一會,小趙說什麼都不肯,還說:“都是我害了他,要不是逼他戴什麼陰牌,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巴頌連忙說:“這不是陰靈影響的。”
由於巴頌是用泰語說的,小趙半天沒懂意思,巴頌又連忙用蹩腳的漢語大概給小趙講了一下。
小趙驚訝的問:“他怎麼可能被下了降頭,他平時老實巴交的,也不會得罪什麼人呀。”
巴頌指了指小孟的眼睛說:“你看他眼白裏有一條黑線,這就說明他中了降頭,倘若是黑點,那就是中了蟲蠱。”
聽他這麼說,我和小趙連忙過去觀察,果然看到小孟眼睛裏有一條黑線,小趙當即就哭了,她說:“這可怎麼辦,我聽說降頭害人很厲害的,他會不會死呀。”
巴頌笑了,他說:“降頭本身不是害人的,而是用來治病救人的,一開始降頭是醫術,隻是被一些心懷邪術的人使用了,就成了害人的本事。”
小趙頓時很生氣,她大聲說:“他都這樣了,你還說降頭不是害人的。”
巴頌也不生氣,依舊麵帶笑容說:“我來了,他就不會死了。”
我一聽巴頌這話,驚訝的問:“難道你也是降頭師?”
巴頌搖搖頭,說:“我跟著師傅學佛法,略通一些降頭術,可以幫他解降。”
接著巴頌簡單跟我們解釋了一下小孟的情況,他說他之所以會覺得五髒六腑紮的疼,那是因為他中了降頭師的針降,因此才會有這種感覺。
我和小趙急忙請巴頌給小孟解降,他笑著搖頭,說:“在這裏肯定不行,找個隱蔽一些的地方。”
我看小孟一臉痛苦的樣子,就問巴頌有沒有暫時緩解的辦法,巴頌想了一會,取出一隻鋼筆在小孟的胸前寫了一段經咒。
小孟掙紮了幾下,就暈了過去,不過看他臉上的表情,顯然沒有剛才那麼的折磨了。
當天晚上,我們連夜將小孟送到護身符鋪子,期間巴頌給我和小趙講了一些禁忌,還特別囑咐我倆,這事千萬不要說出去,也不要透露他的姓名。
小趙笑著說:“巴頌先生還是活雷鋒呢,做好事不留名。”
我苦笑著說:“他這麼做必定會得罪降頭師,你說出去了,就會惹來對方的複仇,你最好還是想想,小孟到底得罪了誰。”
小趙聽我這麼一說,小臉嚇的煞白,連忙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