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店以後,錢昊正坐在前台沙發上抽煙,他見到我以後頓時一臉諂媚的說:“我和小雅的事……你就多擔待著點,上次同學聚會,小麗那樣對你,其實都是她的主意。”
我笑了,我說:“你有必要在往她身上潑髒水嘛,你什麼人我還不知道。”
錢昊嘿嘿一笑,說:“總之你給我做個見證,到時候法庭宣判她淨身出戶,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我搖搖頭,說:“你家那麼有錢,怎麼還看得上那點財產,有意思嗎?”
錢昊臉色微變,他說:“錢多錢少都是錢,你不能跟錢過意不去吧。”
我懶得在搭理他,直接跟我上樓上的酒店。
錢昊就像事先早就偵查好的一樣,隻等捉奸在床了。想到兩個人的婚姻混到這份上,也是挺悲哀的,不過在我看來,又顯得很可笑,虧小麗還跟我買狐仙,想要留住錢昊,她竟然也在外麵瞎混。
站在小麗開的房間門口,我和錢昊就聽見房間裏有女人的叫聲,我不由的覺得挺尷尬的,這才幾天就第二次捉奸了,每次還都是熟人。
錢昊卻一臉興奮,全然沒有一點憤怒的意思,我冷笑一聲,說:“你是真喜歡小雅?”
錢昊沒搭理我,而是慢慢的敲響房間的門。
意外的是,房間的門沒有鎖,被錢昊輕輕一推就開了,我和錢昊急忙往房間裏走。
房間裏稍顯幽暗,亮著粉紫色的燈光,很撩人的情趣。
走進去一點我就發現,這裏還是一間情趣酒店,什麼吊環之類的應有盡有,可以說設備齊全。
沒走進步,我就看到震動床上糾纏著兩道白花花的身體,其中我能看見臉的就是小麗,她一臉的陶醉,連我和錢昊進屋都沒發覺。
紅色的床單上,灑滿了一些奇怪的液體。
隻是讓我好奇的是,趴在小麗身上的,竟然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錢昊當即就怒了,衝上去就抓住那個女人的頭發,等那女人回過頭的時候,我才發現,她竟然是小雅。
一時之間整個房間裏的氣氛顯得異常尷尬,錢昊瞪了一眼小雅,沉聲說:“你在幹什麼呀。”
小雅看著錢昊,冷笑:“我們是真心的,你早點跟小麗離婚吧。”
錢昊很不耐煩,他讓小雅先把衣服穿上,然後兩個人出了房間,在過道裏繼續談這件事。
我則在房間裏看著小麗,小麗始終處於一種迷蒙的狀態,而且隱約間還在叫錢昊的名字,我擔心她可能是被小雅下藥了,就讓她繼續躺著。
半個小時以後小麗才蘇醒,她看到我以後異常驚奇,連忙問:“錢昊哪去了。”
我說:“他在門口跟小雅說話。”
小麗愣了一會,好奇的問我:“你和小雅怎麼來這了……你倆也真有情趣呀。”
我很驚訝,看來小麗根本不知道剛才跟她做的人是小雅,她還以為是錢昊,我心中一沉,不由的覺得這事可能有變故,於是我連忙問小麗:“你佛牌哪去了?”
小麗怔了怔,說:“在家供奉著呀,我聽你的話,找了一個單獨的房間供奉著,不會出問題的。”
我還是覺得這事有蹊蹺,就說:“我怕你買的佛牌是假的,假佛牌對你的傷害更大。”
小麗一聽我這話就慌了,她說:“賣佛牌的不是你朋友嘛,怎麼會是假的呀,會有什麼傷害?”
正說著話,錢昊走進房間,他也沒說什麼,估計那邊跟小雅還沒談妥,隻是說:“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小麗一臉幸福的點點頭,說:“早點回來呀。”
我心情莫名的複雜,但又不知道這事是什麼情況,小麗穿好衣服以後,我倆就前往她家。
半路的時候,廣播忽然播了一條新聞,大概就是閨蜜搶老公的事,小麗聽了一會,忽然跟我說:“我就不擔心小雅搶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