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苦笑著說:“還不是為了那三萬塊錢。”
我愣了一會,連忙問:“什麼三萬塊錢。”
我母親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囑咐我說:“我說了你可不能出去亂說,不然我就對不起金奶奶了。”
我說:“您還不了解我,我是那種亂說話的人嘛。”
我母親想了一會,才說:“張大爺臨死前留下了一封遺書,說是在銀行卡裏留了三萬塊錢,但是這事隻有金奶奶知道,張大爺死了以後,她就把遺書燒了,對外稱這錢是給她的。”
我苦笑著說:“何必呢,既然是老爺子的遺願,那就依著做嘛,這樣老爺子死也不會安心。”
我母親無奈的說:“我也是這樣說的,她就是不聽,現在正跟張大爺那兩個兒子打官司,今天鬧到這,明天鬧到那的。”
接下來我母親又跟我閑聊了一會金奶奶的事,我隻是覺得老太太實在有點太斤斤計較了,不過老年人的事嘛,我也不好隨意評價,可能這也是她很多年養成的習慣,讓她改是很難了。
不過說實話,金奶奶並不缺錢,她每個月的退休工資幾千塊,對她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完全夠花了,為了三萬塊錢東奔西走的,也實在不劃算。
又過了幾天,李朵終於給我將周凱的資料發給了我,還特地強調,千萬不要泄露出去,自己看就行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看完就刪除。
我連忙說:“放心吧,我也不會拿這些東西去幹非法的事。”
拿到資料以後,我就挨個查跟周凱有關係的人的信息,涉及到他上下幾代的親戚。
原來周凱家在古城開了一個皮革廠,據說收益還不錯,比起小趙家來說,可能底蘊更加深厚一些,最關鍵的是,周凱家在省上有後台。
我大致將這些人篩選了一遍,最終將目標鎖定在周凱的一個表哥周強身上。
周強這人上學的時候就是個混混,在學校把一個女老師的肚子搞大了以後,被家裏送到馬來學習,期間可能跟一些阿讚師傅有聯係,最近幾年在網上開了一家淘寶店代購佛牌。
我根據一些信息,在網上找到了周強的淘寶店,簡單詢問之後,周強跟我搭上了話。
他給我介紹了一些佛牌的功效,比如某某明星佩戴佛牌如何如何,還有一些大師的合影雲雲,甚至還有阿讚師傅來國內的照片。
看到這些以後我就笑了,田店主跟我提到過,大多數阿讚師傅都不會輕易離開泰國,來中國的一般都是騙子,他們通過經濟公司的一番炒作,然後來中國撈錢。
不過我也沒必要拆穿他,聊了一會,我就直奔主題,我說我需要下降頭,看看有沒有渠道。
周強過了一會才說:“下降頭可以,但被下降頭的人必須要去泰國。”
我說:“這怎麼可能,我那朋友他肯定不會跟我去泰國,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嘛,可以加錢的。”
周強想了很久才回複我,說:“你是古城的吧,倒也可以,正好有個降頭師最近就在古城,他是我朋友,我可以幫你聯係。”
我看周強上鉤了,就說:“那怎麼聯係那位降頭師?”
周強笑了,他說:“我肯定要當個中介,先找時間見一麵吧,談談具體的情況。”
我讓周強說地方,他半天才說:“那就人民公園吧,我在公園裏的亭子裏等你。”
我問:“為什麼要在公園,談起事來多不方便。”
周強笑著說:“沒辦法,幹我們這一行的得罪的人很多,萬一是仇家,我也有逃的機會。”
我很無語,但既然他執意要在公園,我也隻好應了下來,之後我們約定周末下午三點在公園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