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會,說:“什麼賣狗皮膏藥的?”
狗剩說:“他住我家隔壁,自稱叫黃大仙,不知道誰給他的狗膽,竟然敢叫黃大仙,黃皮子大仙也沒弄死他。”
聽他這麼一說,我頓時想起來剛才的事,於是連忙問:“誰讓你去大仙廟的?”
狗剩一開始還不願意說,經過我一番死纏爛打,才不耐煩的說:“我爹讓我去的。”
張偉忙問:“你父母不是死了嘛。”
狗剩說:“是死了呀,他臨死前囑咐我的,說如果我不這樣,就會被黃皮子吃了。”
我想到當時大仙廟裏那尊神像的事,就問狗剩:“當時那神像是怎麼回事,那些黃鼠狼又是哪來的?”
狗剩笑了笑,說:“那是黃皮子大仙鎮壓的妖怪,那些黃鼠狼就是護衛的大將軍,你們得罪了黃皮子大仙,他肯定不會放過你們。”
我自然不會相信狗剩這些山精妖怪的話,隻是大仙廟有問題應該不假,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解決張偉脖子上的黃斑,大仙廟有什麼跟我們也沒關係,所以我也就沒在多問。
我們走了有一個多小時,這才來到一座小村落,讓我覺得挺無語的是,村頭竟然開著一間棺材鋪。
我們走進村的時候,幾個花鼻子臉的男孩正趴在棺材鋪的門縫往裏看,我一時好奇,就問狗剩他們在看什麼,棺材鋪有什麼好看的。
狗剩神秘一笑,說:“當然在看好東西了。”
我忙問什麼好東西,狗剩抓起一把石子往那群男孩扔了過去,幾個被砸中的男孩回頭罵了幾句,一看是狗剩過來連忙點頭哈腰的,拍拍屁股就跑開了。
狗剩得意的指著棺材鋪的大門,說:“你去看吧。”
我也是好奇,就趴在門縫裏看了看,一開始我覺得最多可能也就是一些比較恐怖的事,誰知道我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女人,她光著身子平躺在一口刷著黑漆的棺材上,下身擺成了個M型,一臉的陶醉,棺材板上已經濕了一片。
我愣了一會,紅著臉回頭問狗剩:“這些也是你們該看的?”
狗剩嘿嘿一笑,說:“有什麼不該看,我還玩過呢,五十塊錢,隻準摸不準進洞。”
張偉顯然來過一次經驗豐富,他瞪了一眼狗剩,說:“毛都沒長齊,你進什麼洞。”
我很無奈,拉著狗剩說:“快帶我們去找黃大仙吧。”
狗剩哈哈大笑了一會,也沒在多說,一路上我發現村裏都是些老年人,年輕人很少,就算有,也是一些精神不太正常的。
我們在村子裏繞了一會,狗剩指著一間破敗不堪的院子,說:“黃大仙就住在這,我先進去看看。”
趁著狗剩去找黃大仙這段時間,張偉連忙跟我說:“這好像跟我上次來不太一樣,怎麼人少了那麼多。”
我說:“不會吧,你上次來是什麼情況。”
張偉思索了一會,說:“上回我來的時候這裏雖然也是這麼窮,但年輕人很多,我們還一塊喝酒來著。”
說著話,狗剩已經出來了,跟著狗剩出來的還有個獨眼的道士,他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藍色道袍,看到我和張偉以後,發出幾聲奇怪的笑聲。
張偉連忙問:“你就是黃大仙?”
獨眼道士冷笑一聲,說:“跟你喝酒的那些八成也是黃鼠狼,你怕是進黃鼠狼窩了。”
張偉心中一沉,獨眼道士又說:“屍體不能火花,葬禮的時候要跳大神,還要設宴一個月的時間……小夥子,你說老夫說的對不對?”
張偉聽著獨眼道士的話已經嚇癱了,他連忙點頭,說:“大師你怎麼知道的?”
獨眼道士冷笑著說:“你走吧,我救不了你,三天後你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