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和娟子兩個人一看也沒什麼主意,就應了我一聲,決定晚上去大仙廟探探情況。
當天晚上我們在狗剩的帶領下前往大仙廟,出門的時候村裏已經沒有一點燈光,也就借著月光才能看到路。
不過在出走出村頭的時候,我發現那間棺材鋪還亮著火光,從影子來看,裏麵應該是個女人,而且好像正在脫衣服。
我正對裏麵的人挺好奇的就多看了幾眼,狗剩忽然拍了我一下,說:“姐,你對女人也感興趣?”
我瞪了狗剩一眼,說:“她是誰呀。”
狗剩想了一會,說:“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個寡婦,聽大彪哥說我還沒出生,她就在這間棺材鋪了。”
我說:“村裏就這一間棺材鋪,她一個女人怎麼幹的了木匠活?”
狗剩有點不耐煩,但依舊給我解釋說:“十裏八裏也就這一間棺材鋪,但她不當麵交易,意思是說寡婦不能拋頭露麵,當天家裏死人了,就把錢夾在門縫裏,第二天棺材就放在門前,自己取就是了。”
我聽著挺好奇的,就問狗剩:“怎麼還有這樣的人,棺材鋪就她一個人呀,她也不出門,也不寂寞。”
狗剩嘿嘿一笑,說:“當然寂寞,不過她都是自己弄,不像娟子這麼好福氣,有我幫她解悶。”
說這句話的時候,狗剩特地在娟子胸前捏了一把,娟子也不躲閃,任由狗剩去揉摸,我看著很不舒服,一把將狗剩的手拍開,說:“這什麼場合。”
狗剩笑了笑,說:“要什麼場合呀,娟子也是自願的,不信你問問她。”
我看了一眼娟子,娟子深深的點了點頭,我更加無奈,也懶得在說這事。
正說著話,棺材鋪裏的燈就滅了,狗剩臉上明顯有些慌張,他說:“快走吧,站在棺材鋪麵前,也不吉利。”
我也沒多想,狗剩畢竟是個孩子,膽怯點是應該的,於是就應了一聲,繼續往村外走去。
狗剩顯然對這條路很熟悉,七拐八拐的,一個鍾頭左右,我們就看到不遠處那幾間孤單的房子。
廟外麵很安靜,四處也沒什麼人,我站在廟門前心裏莫名的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我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忙問狗剩:“那個抽大煙袋的陳大爺是幹什麼的,他怎麼也知道大仙廟的事?”
狗剩想了一會,說:“陳大爺是村裏的老人物了,早些年聽說也著過黃皮子的道,四世同堂的大家族,死的就剩下他一個,也是經過高人指點,才獨活了下來。”
說實話,我其實一直都不信黃鼠狼有這本事,但這些事聽起來又的確跟黃鼠狼有關,以至於現在我聽到黃鼠狼,心裏就莫名的發慌。
廟裏跟我們白天來的時候沒什麼兩樣,就是看起來更加安靜了一點。
我們並沒有直接走進正堂,而是先去了兩側的耳室,兩邊也不知道供奉的誰,連個神像都沒有,但供奉卻不少,狗剩說這是黃大仙特地強調的,三間房子都要供奉水果。
至於原因,我猜測黃大仙應該是想引人耳目,就算有人誤打誤撞的來到大仙廟,也不會覺得正廟裏的那尊神像有什麼特殊。
我們在耳室搜尋了半天,沒見有什麼有價值的地方。
剛走到正廟門前,我忽然發現地上有一張護身符,這護身符我在熟悉不過了,就是張偉隨身戴的招財進寶符,護身符能掉在這,說明他來過,可惜廟裏沒見人影。
我問狗剩:“大仙什麼時候出來?”
狗剩搖搖頭,苦笑著說:“這我哪知道,我那些也都是聽大彪哥說的,他也可能是吹牛。”
我很無奈,我說:“那咱們不會白來了吧。”
正說著話,我忽然發現娟子有點不對勁,她竟然慢慢的跪在了神像麵前,雙手合十開始對神像拜了起來,我連忙問她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