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店主一聽楊女士已經死了,心中未免有點可惜,他猜測張總可能懷疑小柳的事是楊女士捅出去的,才不惜殺人滅口。
不過在田店主看來,楊女士卻成了他救命的稻草,聽張總這麼說,應該還有隱瞞。
他想了一會,故意說:“辦公室陽氣挺重的地方,不會有鬼吧,楊女士就算怨氣大,死後陰靈也無法聚合。”
張總歎了口氣,說:“我也不瞞著你,也就是你來福建那天晚上,我下班以後正好有點事要回一趟辦公室,拿完東西以後我就準備離開,誰知道我剛一轉身,就看到小楊站在我後麵,她直接掐著我的脖子,說要我償命,我一番掙紮以後才得以脫身。”
田店主見慣陰靈的,聽起這事也不覺得有什麼,但他卻裝著很恐慌的樣子,說:“那這事……這我可不敢……她這怕已經是變成厲鬼了,我對付不了呀。”
這下可把張總急壞了,他一臉驚慌的問田店主這事該怎麼辦,又說錢肯定不會少,在加二十萬都可以。
田店主現在可不在圖錢了,他現在隻想保命,錢的事以後可以在賺。
他說:“這樣吧,我還是去看看具體情況,你也別慌了神,等看過之後在定論。”
當天晚上田店主就拉著張總來到辦公室,由於早就下班了,所以到處都顯得空蕩蕩的。
田店主在房間裏走了一圈,他就知道楊女士的陰靈根本不在這裏,張總很有可能是心裏有鬼,所謂的看到楊女士其實也是心理作用。
畢竟被厲鬼抓住,你哪有脫身的機會?
當然田店主不能這麼說,他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半天,直到十二點的時候,忽然跪在了辦公桌前,哭著說:“不要殺我呀,不要殺我,不是我害的你。”
張總一看田店主都這樣了,早就嚇的尿了褲子,即便他在福建一帶也是風雲人物,但哪見過這場麵,何況越是權勢熏天的,越是怕死,沒多久他就被嚇暈了過去。
由於來的時候田店主特地囑咐不能帶保鏢,所以張總的保鏢都在樓下等候,他就趁著這會功夫,從張總的身上找到了那個錄音筆,但因為這錄音筆他一時半會帶不走,所以隻能藏在辦公室排氣扇裏麵。
等安排完這些以後,他假裝跟張總一樣,倒在了地上。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張總忽然爬了起來,他連忙叫醒田店主,問:“鬼怎麼樣了,有沒有捉住。”
田店主哭喪著臉,說:“當時你暈倒以後,我緊跟著也暈了過去,她已經成厲鬼了,我不是她的對手。”
張總很無奈,而且很快他就發現錄音筆不見了,當時他懷疑是田店主拿了,就質問田店主。
田店主裝著很生氣的,說:“肯定是那女鬼拿走的,她要讓你身敗名裂,你要是信不過我可以搜我身。”
張總也不客氣,離開辦公室以後就找人給田店主全身搜了一遍身,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
之後張總又調出了當時的監控,發現也沒人出入過辦公室,因此他更加相信,楊女士的陰靈就在辦公室裏。
出了這檔子事,張總連忙催促田店主捉鬼,田店主推脫說自己辦不了,那女鬼太厲害了,張總苦笑著說:“你不是有個高人朋友嘛,請他來呀?”
田店主說:“人家是高人,現在在泰國,我可請不動。”
張總沉聲說:“你就讓他開個價吧,多少錢我都出的起,隻要他來幫我解決問題。”
當即田店主就聯係了泰國的方先生,方先生是個聰明人,幾句話就明白了田店主的意思,而且還有錢可賺,他自然不會拒絕,當時他就直接開出三十萬的價錢,而且要先付一半的訂金。
張總雖然心疼錢,但也沒辦法,隻能答應讓方先生過來驅鬼,但條件是這件事一定要保密。
接到訂金以後,方先生當天下午就趕往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