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黒巫術(1 / 2)

緊接著我覺得忽然四周開始變的很冷,不知道什麼時候車外麵竟然已經開始下雪了,雪下的很大,幾分鍾之間地上就鋪了一層白色。

就在這時,我忽然覺得有一個冰涼的東西在我手上蠕動,我連忙去看,這才發現竟然是一條大拇指粗細的花斑蛇。

我嚇了一跳,連忙想把那蛇甩掉,但它就像粘在了我手上一樣,任憑我怎麼甩都甩不掉。

一來二去,我隻能求助坐在我旁邊的田店主,等我抬起頭的時候,才發現田店主和張偉,以及尼格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我一時也愣住了,整個車裏都是封閉狀態,車窗也都關閉的,這條蛇是從哪來的?

眼看那條蛇就要沿著我的袖子鑽進我的身體,我當時也來不及多想,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小刀就插在那條蛇的身上。

可是那蛇的生命力實在頑強,我這一刀下去,即便它早就鮮血直流,卻依舊盤踞在我胳膊上。

我急忙準備在割他一刀,卻忽然覺得指尖一疼,緊接著眼前一黑,我就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之後,就發現田店主正在包紮胳膊,我連忙問:“蛇哪去了?”

田店主苦笑一聲,說:“什麼蛇呀,那是我的手。”

坐在前排的張偉也說:“剛才正講著故事,你忽然開始大喊大叫起來,還說下雪了,車裏有蛇,我還以為你在開玩笑,還好田店主看出了端倪,不然你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呢。”

我一看田店主的手臂,果然是剛被小刀割破的,一寸長的口子,鮮血流的止不住。

一時我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就問田店主沒事吧,田店主笑了笑,說:“小傷,不礙事。”

我連忙問田店主:“這是怎麼回事?”

田店主想了一會,說:“你應該是被催眠了,我用銀針刺了你的指尖才醒過來。”

我說:“催眠術也是黒巫術?”

田店主說:“算不上,應該隻是醫學上的一種手段,但就像罌粟,它其實是一種藥,但用到別的地方,那就是毒品。催眠術也是,用到邪路上,那就是黑法。”

接下來田店主又給我們具體講了黑法,他說像降頭術、蠱術、湘西趕屍,這些都是一些著名的黑法,而某些驅鬼、養鬼的招數,也是黑法,甚至還有詛咒、人偶、壓勝,以至於符篆,都有黑法的存在。

當然這些招數其實也都是有兩麵性的,比如降頭術,下降頭的又有白衣降頭師,黑衣降頭師,一個是為了救人,一個是為了害人。

我忽然想起來剛才消失的稻草人,就問田店主是不是跟稻草人有關?

田店主點點頭,說:“我估計就是用稻草人催眠的,而且看起來他們來路不小,小心一點。”

我說:“既然他們以催眠下的先手,咱們不如都裝著被催眠,然後引他們上鉤?”

田店主想了想,說:“這樣也可以,可是咱們引他們出來了,又該怎麼辦?”

張偉得意的一笑,說:“這個好辦,我隨身帶的有鬼符,拋幾個小鬼過去,讓他們好好玩玩。”

田店主驚訝的問:“幾個小鬼,你出門帶那麼多鬼幹什麼……”

張偉隻是笑笑沒有解釋,後來我才知道,這其實也是供奉護身符的和供奉佛牌的差別。

田店主對待陰靈,基本可以說是一種平等的關係,甚至說是尊敬,而對張偉來說,他手裏的鬼,都是他的手下,不過也不必糾結這些,觀念差異而已。

說著話,我們三人開始裝著被催眠起來,但二層小樓上一直沒動靜,張偉也是對自己心狠,抄起小刀就在胳膊上劃出幾道血印,田店主也不在話下。

經過這麼一鬧,我就看到從那棟二層小樓上下來了幾個人。

其中一名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他目光一直停留在不遠處的稻草人身上,應該就是那名催眠師了,還有一名是穿著黑袍的僧人,在他後麵跟著兩名精壯的年輕和尚,田店主給我介紹說:“這就是黑衣阿讚,旁邊的兩名是他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