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很無奈,隻能說:“我是張偉,你找我有什麼事?”
那女人愣了一會,猛的撲在張偉身上,大喊大叫著說:“我可找到你了,你這幾年都跑哪去了,怎麼丟下我一個人在農村老家?”
張偉一把將那女人推開,說:“你是誰呀,我不認識你。”
那女人忽然瞪了我一眼,大聲說:“你是不是小三,我跟你說,張偉已經跟我結婚了,我們連孩子都有了。”
張偉連忙打斷那女人的話,沉聲說:“咱們不認識,你在鬧的話我就報警了。”
聽張偉這麼一說,那女人立刻不鬧了,她很快就跟個小學生一樣站的筆挺的,低著頭,哭著說:“你不認識我了,我是郝芳呀。”
張偉哼了一聲,說:“我他媽也挺方的……”
過了一會,張偉才驚訝的看著那女人,說:“你是郝芳,不會吧,怎麼成這樣了。”
我看這兩個人還認識,就忙問張偉這怎麼回事,張偉說:“郝芳他家在古城近郊開了一家飼料廠,我才來古城的時候,在他家打工,後來郝芳喜歡上我了,她當時沒這分量,也就九十多斤,我覺得混口飯吃嘛,就答應了,誰知道她父母要二十萬的彩禮……”
說著話,張偉看了一眼郝芳,繼續說:“我沒二十萬,因此就直接離開了飼料廠,在後來我就離開了古城,從那以後再也沒見過她了。”
郝芳一聽這話,頓時就大哭起來,她幾乎已經泣不成聲了,很久才說:“我懷了你的孩子,你要對我負責呀。”
張偉很無奈,他說:“咱倆什麼都沒發生,你怎麼可能懷了我的孩子。”
郝芳抹了一把鼻涕,說:“你忘了,那天晚上咱倆在湖邊,你喝了點酒,就開始摸我胸,我看你喝醉了,也就沒抗拒,後來你更加過分,開始摸下……”
張偉幹咳了兩聲,連忙打斷郝芳的話,沉聲說:“這樣吧,有孩子的話,你把孩子帶來,我們去做鑒定,真是我孩子,我可以出撫養費。”
郝芳很不樂意,她說:“你怎麼能說這話,不管怎麼樣,你也要見一見孩子吧?”
張偉深吸一口氣,說:“那就明天,還在南郊飼料廠吧,你先回去,我明天去找你。”
郝芳說什麼都不回去,她說她怕張偉跑了,張偉來來回回講了半天道理,他說我鋪子就在這,我能跑哪去,但郝芳就是不同意,最終張偉隻能說,那你住在這,我明天來找你。
當天晚上張偉隻能到我那將就一晚上,臨睡前,我問張偉這什麼情況。
張偉說:“我真不記得了,如果真有這事,我也隻能盡責任,盡義務……你明天跟我去一趟吧。”
我開玩笑,說:“這人家要是把我當小三了,那可多不好。”
張偉撓著頭,說:“姑奶奶,我真沒結婚,你怕我一個人過去,應付不過來呀。”
既然如此,我就答應了張偉,反正回來之後我暫時也沒什麼事。
重新回家,這一覺我睡的其實並不踏實,一來我是覺得張偉忽然多出個老婆這事有點蹊蹺,另外一方麵,我一晚上都在糾結那飛頭會不會出現。
索性一夜無事,我也算安心一些。
第二天一大早,張偉開著皮卡車,帶著我和郝芳前往家所在的南郊飼料廠。
郝芳一個人坐在後排,我和張偉則坐在前排,路上我們幾個都沒什麼說話的心思,我一夜沒休息好,就靠著休息,期間我睜開眼睛順著後視鏡注意了一下郝芳。
她長相其實還可以的,就是身材太胖,隱約間我總覺得她這胖可能事出有因,但想了一會,我也沒有解釋的理由。
就在我準備繼續閉上眼睛休息的時候,我忽然發現郝芳從耳朵裏捏出一隻青色的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