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偉當時就愣了,過了一會張偉才連忙問:“什麼人偶,到底是什麼情況,人怎麼能生出人偶。”
郝芳說:“我要是知道還用問你們,就是木頭做的人偶,當時在場的那些醫生都嚇壞了。”
我說:“醫生們怎麼說?”
郝芳看了我一眼,沉聲說:“我是學醫的,我都不知道,他們還能知道。”
張偉一直沒說話,過了一會才說:“你把那人偶拿來讓我們看看,我也沒見過這種情況。”
郝芳一開始不太願意,我說:“我以前也見過有關人偶的事,就是把人偶做的跟真的小孩一樣。”
聽我這麼一說,郝芳連忙接話說:“的確,要不是出生以後不哭不鬧,我還真以為是真人,可惜敲一下就知道了,是木頭做的。”
說著話,郝芳連忙又問我:“你在哪見過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我說:“這事早了,你說說你得罪了什麼仇人,這應該是一種黒巫術。”
郝芳搖搖頭,說:“我怎麼可能得罪人,我從國外回來以後就一直在忙相親,期間也沒做什麼事,後來就在家待產,不會得罪別人的。”
我看了一眼張偉,張偉說:“查查這些相親對象吧,可能不經意間著了誰的道。”
之後的兩天我們走訪了跟郝芳相親的幾十個小青年,這些人身份不一,有公司上班的職員,也有小老板,但沒有一個符合條件的,這些人甚至連黒巫術都不知道,何況人偶。
期間我們去了郝芳的家裏了一次,郝芳家住在城郊的別墅區裏,很大的房子裏空蕩蕩的,顯得陰氣十足,張偉簡單給郝芳交代了一下風水,才說要看看那隻人偶。
郝芳沉默了很久,才將我們帶到地下室裏,地下室裏更加的陰暗而且潮濕,我順口問了郝芳一句:“你這房子怎麼不見陽光呀。”
郝芳說:“當時找了一名風水大師,他說擔心我家有血光之災,所以盡量少見陽光。”
經郝芳這麼一說,我才發現,其實整個別墅向陽的窗戶很多,但都用厚厚的窗簾拉上了。
張偉很無奈,他說:“哪來的風水大師,血光之災是指向西的陽光,西邊的陽光是夕陽,夕陽意味著終止,所以是血光,你這連東邊的朝陽都擋住了,看來對方早有預謀。”
我說:“那你知道你父親都得罪過什麼人嗎?”
張偉連忙搖頭,說:“他爸除了對我勢力一點,對其他人不能在客氣了,而且飼料廠這幾年生意也不好做,基本沒什麼競爭對手,得罪人的事他也不會做。”
我想了一會,接著繼續問郝芳:“那你的丈夫翟笑……他家裏人是……”
郝芳打斷我的話,她說:“翟笑是個孤兒,父母早就去世了,他隻有一個妹妹在福建念書,我也沒見過,我們結婚她都沒來,據說兩個人關係不太好。”
說著話,我忽然發現幽暗的地下室裏多出了一個嬰兒床,看床上晃動的幅度,好像剛有人來過。
我驚訝的問郝芳:“這怎麼回事?”
郝芳連忙擺手示意我說:“這是電動的,我看著嬰兒床在晃,就好像我孩子在裏麵……沒了孩子是什麼感受,你不會懂的。”
我怔了怔,心想我怎麼不會懂,但看郝芳這樣也不好多說,緊接著我就看到郝芳從嬰兒床下拖出一隻小棺材。
在這種地方看見這種東西,我瞬間就覺得從頭涼到了腳,等郝芳將小棺材打開以後,我沒忍住哆嗦了一下。
小棺材裏靜靜的躺著一個嬰兒,在地下室橘黃色燈光照耀下,顯得異常詭異。
這一幕簡直跟我當時在老苗寨的那片森林裏,見到的那一幕一樣,隻是取出人偶的是郝芳,而不是那個醜陋男人。
郝芳取出的人偶簡直跟真的胎兒一樣,它微微閉著雙眼,好像正在熟睡。
我忙問郝芳:“你在好好想想,你期間去過哪,見過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