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憶綺慢慢將那根針拔了出來,電話那邊立刻傳來一陣猛烈的咳嗽聲,接著郝芳大喊:“他又開始吐血了,你快點過來吧。”
我連忙跟郝芳說:“你讓張偉回來,他回來就沒事了。”
郝芳愣了一會,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現在這樣怎麼能回去,還是你過來一趟吧。”
我看了一眼憶綺,她點點頭,依舊沒有說話。
郝芳明顯很著急,她一邊跟張偉對話,一邊問我:“你快說呀,到底該怎麼辦。”
我說:“你等我一會,我接他回鋪子,回來就有辦法了。”
掛了電話以後,憶綺才說:“你朋友等她醒來,我會讓她自己回去,你去辦你的事吧。”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才想起另外一件事,於是我連忙又問:“你們村的那個李姐姐,她後來是怎麼死的?”
憶綺莞爾一笑,說:“李姐姐呀,奶奶說她死了以後,五髒六腑都被吃光了,但外人都以為她是跳河死的,事實上她那時候已經是一個人偶了。”
我心中說不出的震驚,但想到張偉現在性命攸關,也沒辦法想太多。
臨走前,我隱約發現憶綺捂著胸口,她臉色明顯不大好,似乎是生病了,我想問她怎麼回事,但又想到她這些狠毒的手段,也不好在多問。
幾個小時以後,我來到郝芳家,還在門口的時候,我就聽到房間裏張偉正在猛烈地咳嗽。
我連忙敲門進去將張偉攙扶起來,低聲問;“你覺得怎麼樣?”
張偉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目光呆滯,一句話也不說,就像失了神一樣,郝芳連忙解釋說:“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忽然就變成了這樣。”
我想了一會,問郝芳:“這兩天都發生什麼奇怪的事了,比如你們見過一個女孩?”
郝芳搖搖頭,說:“那天你走了以後,張偉說那隻人偶上有毒咒,要想辦法驅除,後來他怎麼弄的我也不太懂,最後說是要將人偶燒掉,當天晚上也的確是燒掉了,但第二天早上,我剛一醒來,就發現那隻人偶竟然出現在了我床頭。”
我說:“除了這事……這兩天你們有沒有出去吃飯,或者……張偉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聽我這麼一問,郝芳臉頓時就紅了,她說:“這事說起來也挺不好意思的,昨天晚上我倆燒完人偶以後就出門吃飯了,聊起了以前的事,未免多喝了幾杯,當時張偉就喝醉了,我隻好讓他先住我家,誰知道半夜她忽然衝進我房間,抱著我就……”
我看了一眼郝芳,沉聲說:“張偉什麼酒量我還不知道,你都沒喝醉他能喝醉,你最好跟我說實話。”
郝芳臉頓時就拉下了下去,她說:“我問過張偉,你跟他就是朋友關係,你管不著這事,他愛跟我上床,這是他的自由。”
我笑了,我說:“就怕有些人下藥,你可能不知道,你已經害了他。”
郝芳驚訝的問:“這怎麼可能,我就跟他……這怎麼會害了他,他看起來也不像是第一次吧。”
厭勝下咒必定要通過媒介,比如頭發、指甲,或者血液,在或者就是精液。
聽郝芳這麼說,我挺無語的,也懶得在跟她廢話,急忙將張偉攙下樓,打車趕回鋪子。
回店裏的路上,我發現憶綺的鋪子已經打烊,到鋪子以後,小趙已經回來了,我忙問她感覺怎麼樣。
小趙搖搖頭,說:“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轉了一會就覺得困,接著就睡著了,人家鋪子快關門的時候我才醒過來。”
我說:“女店主沒跟你講什麼?”
小趙一臉吃驚的看著我,說:“你還真是神了,講什麼倒是沒有,她讓我把這東西給你。”
說著話,小趙把一個錦盒遞給我,我心中一沉,連忙問小趙:“這什麼東西。”
小趙搖搖頭,說:“女店主說了,是專門給你的,不讓我看……”
小趙的話戛然而止,她看了一眼張偉,忙問我:“他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