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紙人笑了笑,陰陽怪氣的說:“呂先生他老人家自然不怕事,我可害怕他……”
張偉也沒在多說,小紙人張也覺得過嘴癮沒什麼意思,就簡單的說了一下他的計劃。
他說小趙中的是一種低級的厭勝術,隻要配合符咒就能驅除,但郝芳的就難辦多了,具體情況還要見到人以後才能下定論。
當天晚上七點多我們才趕回古城,我和張偉先帶小紙人張見了小趙一麵,他的意思是,小趙中的這咒雖然好解,但要準備一些東西。
我和張偉幾乎兩天沒睡覺,早就困的不成了樣,簡單安置了小紙人張,我倆趕緊回去休息。
這一覺我睡的昏天黑地,在夢裏還不斷重複之前遇見憶綺的種種經過,憶綺的笑容始終在我眼前晃動,使得我幾次從夢中驚醒。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憶綺的目的並沒有那麼簡單,可是我左思右想,又想不通根源所在。
一來二去,我隻能放著寧遠大師給我的經文聽了一會,沒多久我就慢慢睡著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我連忙給張偉打個電話,想問問他具體小紙人張怎麼安排的,張偉說:“小紙人張的意思是,要晚上才能給小趙解咒,具體時間會提前通知。”
我看也沒什麼事,就打算在家休息,誰知道電話剛掛,我忽然發現我剛長出來的指甲,竟然又被剪掉了一節。
我心中一沉,連忙翻看監控裏的視頻,視頻中從昨天晚上我睡下,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沒什麼動靜,直到六點多的時候,我看到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從門外悄悄的潛進房間。
這人跟我上次見到的那個人差不多,都是穿著黑衣服,戴著麵罩,我大致估計,之前幾次剪我指甲的就是這個人。
視頻中那個男人慢悠悠的走進我的臥室,手裏還拿著一把鑰匙,這說明他是用鑰匙進的門,自從換鎖以後,這房間的鑰匙除了我有一把之外,還給我母親留了一把,我母親也不可能來剪我的指甲,那這個人會是誰?
那人進入我房間大約半個小時,才鬼鬼祟祟的走出我的臥室,他出來的時候手裏還多了一個指甲刀,以及一個小香囊。
隻是那人一直蒙著麵,所以我無法判斷他的身份。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剛走到監控底下,竟然自己解開了麵罩,我一看這不楊偉嘛。
我心中說不出的驚訝,原來一直給我剪指甲的是楊偉,他這樣做有什麼意圖?
當即我就想起來,之前我住在我母親家,有一回楊偉跟我提到過,他說他拿我的指甲和頭發交給張大仙,是為了給我祈福,當時我覺得這事有問題,隻是一直沒什麼線索,而且楊偉好像也不知情,因此我就沒有多說。
現在楊偉又幾次偷偷摸摸的來我家給我剪指甲,這顯然是有所圖的,當即我連忙給我母親打電話,我問她我房門的鑰匙,還在不在手上。
我母親說:“要鑰匙有什麼事,是不是又把鑰匙鎖家裏了。”
我怕她擔心,另外怕楊偉的事驚動到楊老師,所以我沒有多說,就按照她的說法順了下去。
我母親笑著說:“多大的人了還丟三落四的,你來拿鑰匙吧,順便在我這吃飯。”
我也沒拒絕,當即趕往我母親家,到了以後,我發現我母親在房間裏翻來翻去的,我頓時明白,鑰匙肯定被楊偉拿走了。
我連忙給我母親說,鑰匙後來找到了,不用找了,我母親也沒有懷疑,但硬是要我留下吃飯。
我看時間還早,也就沒有拒絕,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對楊偉旁敲側擊了一番,楊偉嘴很嚴,半天什麼也沒問出來。
我心中冷笑,心想等會我拿出視頻讓你好好看看,讓你給我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