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紙人張笑了笑,說:“一般來說,解除厭勝之術,需要找到施法的施傀,但現在條件不滿足,所以需要將對方的施傀毀掉,過度到我這個施傀上。”
我對小紙人張的話半信半疑,他這樣做可能的確有他說的那些道理,但可能更多的還是想趁機談條件,類似於手術中加價的意思,不過我也沒必要拆穿他。
解釋完以後,小紙人張就開始念動咒語,沒多久,我就發現紙人竟然坐了起來,緊接著小趙也坐了起來,接著紙人伸出左手手,小趙也伸左手。
小紙人張笑了笑,我就看到紙人竟然開始解衣服,我連忙上前沉聲說:“規矩點。”
小紙人張看我了一眼,笑了笑,說:“我就試試看轉移的是否成功,現在看手藝還可以。”
我問他:“接下來該怎麼做。”
小紙人張看著張偉,說:“我也不廢話,就直接說條件了,抬棺符、十萬塊錢。”
張偉點點頭,然後讓我把那張紅色的符給他,我這才想起裏那天在長廊裏他給我的那張紅色的符。
我掏出那張符遞給張偉,張偉拿著符對小紙人張,說:“這符給你,你也用不了,咒語隻有我知道。”
小紙人張笑著說:“不是還有一個人嘛,到時候在告訴我咒語,聽說是你的老相好?”
我心想之前我們雖然提到郝芳,但並沒有說郝芳跟張偉的關係,他怎麼會知道這些?由於事情緊急,所以我也沒有想太多。
接著小紙人張又在房間點了一隻給死人祭典的那種白色蠟燭,他將蠟油順著紙人的天靈滴下去,他一邊滴,一邊笑著說:“滴蠟,你們誰玩過。”
整個房間裏的氣氛原本就很緊張,他這麼一開玩笑,老趙和小孟明顯有點生氣,我和張偉也很無奈,之前一路上的交談,我知道這人的嘴就是這樣,沒把門的。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紙人已經被蠟油全部覆蓋,接著小紙人張就像變戲法一樣,忽然從嘴中吐出一口火,正好噴在紙人上麵,一瞬間,紙人就被燒成了一堆黑灰。
緊接著小趙就倒在了沙發上,不過這次在看小趙的氣色,顯然要比之前要好的多。
老趙連忙走上前問小紙人張,情況怎麼樣,小紙人張說:“睡一覺就沒事了。”
第二天早上,小趙很早就醒了過來,這次小趙完全恢複了正常,張偉看過以後也說沒事了,我這才放心下來。
接著我和張偉又找到小紙人張,問他什麼時候給郝芳解咒,小紙人張說要等幾天,又說給郝芳解咒,肯定要耗費很多精力,必須要休息好了才能施法。
一開始我和張偉也沒在意,幾天後我倆才發現,小紙人張似乎是在故意推辭。
當天下午,我和張偉沒有提前聯係小紙人張,直接來到他住的賓館,到賓館以後,我們看到小紙人張竟然跟楊偉在一塊。
我頓時很驚訝,張偉連忙問我:“他倆怎麼能認識,這什麼情況。”
我心想難道張大仙跟小紙人張有什麼聯係?我看也沒必要在瞞著張偉,就把楊偉剪我指甲的事告訴了張偉,他聽完已經整個人已經嚇呆了,半天才說:“我算是明白了,什麼厭勝術,都是他設的計,為的就是拿走我的抬棺符。”
我半天也沒明白張偉的意思,張偉臉色蒼白,他拉著我鑽進皮卡車裏,這才給我講了這件事的緣由。
張偉猜測,憶綺應該是張大仙請來的,憶綺一方麵算計郝芳,另外一方麵又算計小趙,讓我們覺得這事單純就是憶綺在複仇。
事實上張大仙早就知道,要給小趙和郝芳解厭勝術,我們必然會去找小紙人張,而找小紙人張必然需要交出抬棺符,一來二去抬棺符也就到了張大仙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