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小紙人張見到了張勝,兩個人一起來到二舅家,經過張勝的一番敲打,首先小孩開始吃飯,接著房間裏也明亮了一些。
二舅當時就很開心,說要設宴款待張勝,張勝卻說:“陰靈是驅除了,但風水不好,老爺子需要在院子裏種一棵桃樹,桃木鎮鬼,可保平安。”
涉及到風水方麵,小紙人張就更懵了,但既然是張勝說的,他也沒有多想,當天下午就挖坑種樹。
事後小紙人張問張勝,到底要辦什麼事,張勝笑著說:“這事先記著,過一段時間我會在找你。”
幾個月後,小紙人張都快忘了這事,張勝忽然給他打來電話,說讓他辦件事。
小紙人張問什麼事,張勝說:“過兩天有人要來找你解咒,那時候你跟著過去,條件就是要抬棺符。”
一聽這話,小紙人張猜想張勝別是當年那位呂先生的仇家,想到呂先生當時的修為,他打算拒了這事,他可不敢得罪呂先生。
誰知道張勝好像早就知道小紙人張的想法,他說:“你現在給你二舅打個電話,問問他是不是經常覺得胸悶氣短。”
小紙人張連忙而二舅打過去電話,他二舅果然有這毛病,小紙人張連忙問張勝:“這是怎麼回事,陰靈不是驅除了嘛。”
張勝笑了笑,說:“我把桃樹種在了他心髒上,他當然會覺得胸悶氣短,你老實配合我,事成以後我會教你怎麼解決這事,如果你要強行挖桃樹,我也不反對,到時候死了人別找我。”
小紙人張一開始想,去他媽的,老頭摳門一輩子,他死不死,跟我也沒什麼關係,但又想想,怎麼說大家都是親戚,總不能看著他不管,於是就答應了張勝。
再後來,小紙人張真見到了我和張偉去找他,於是就跟著過來了。
我聽小紙人張講述完他的遭遇以後,倒也不是同情他,隻是覺得他這個人多多少少還有點良知,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乎他二舅的生死。
張偉想了一會,說:“張勝是我的師兄,也就是張大仙。”
小紙人張驚訝的問:“他是你師兄,我當年怎麼沒見過他?”
張偉說:“那時候他已經被師傅逐出師門了,算是門中棄徒,你當然見不到他,不過他竟然知道你爹被我師傅鎮魂這事。”
小紙人張苦笑著說:“我告訴你這事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希望你能讓我爹往生,這事完成之後,我就會離開古城。”
張偉說:“這事不急,你二舅的事我能幫你,我回去讓你二舅殺一隻大公雞,將公雞血澆在桃樹上,當場就能見效,三天以後就能根治。”
小紙人張半信半疑的,連忙給他二舅打了個電話,他將張偉的話轉交給他二舅,半個小時以後,二舅就打來電話,說還真是神奇,感覺舒服多了。
當即小紙人張就要給張偉道謝,我連忙問張偉,這是什麼情況,張偉笑著解釋,說:“算是風水上的一點皮毛,桃樹種在了你二舅心上,也有將槐樹種在肩膀上,這樣能招鬼,算是我師門中的一些小把戲。”
小紙人張也不再多說,談話之間他已經做好了一個一人等高的郝芳,不過眼前的這個郝芳很瘦,跟我照片上見過的郝芳一樣。
張偉連忙說:“郝芳就是這模樣。”
當即小紙人張割破手指,將鮮血滴在紙人上,接著又紮破郝芳的手指,依舊照做,之後他就開始念動咒語。
沒多久,地上的紙人竟然站了起來,可是棺材裏的郝芳動都不動,我想起之前小趙的事,就知道可能出問題了。
小紙人張也愣了一會,張偉連忙問他,出什麼事了。
小紙人張半天沒說話,臉皺的跟苦瓜一樣很難看,過了一會,他才告訴我們麻煩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