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張想了一會,對我跟張偉說:“這種情況叫子母靈體,也就是要同時紮兩個紙人,一個大人,一個小孩,他剛才隻紮了一個大人,肯定是不行的。”
張偉忙問:“那老前輩的意思是,想要解決這事,難不難?”
紙人張沉聲,說:“難。”
小紙人張顯然也知道這個所謂的子母靈體,過了一會他才低聲說:“爹,不行的話這樣,你紮小孩,我紮大人,您也多少年沒幹這事,手生了。”
紙人張頓時就怒了,他說:“誰說老子手生了,我就紮大人,你紮小孩。”
張偉幹咳一聲,說:“前輩,您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來得及嗎?”
紙人張瞪了一眼張偉,冷笑著說:“你就是呂先生的徒弟吧,看起來不怎麼樣呀。”
張偉估計也懶得跟他嘴炮,就問小紙人張怎麼辦,小紙人張大眼瞪小眼的,半天也沒辦法,隻能讓紙人張紮大人。
一來二去,紙人張父子倆擺好了陣勢開始紮紙人,一邊紮,小紙人跟我們解釋,說:“子母靈體下咒容易,但解咒就困難多了,必須要有血脈的兩個人同時做才可以,一旦出現偏差,解咒的人和被下咒的人都要遭到反噬。”
我說:“如果解了咒,下咒的人會不會被反噬?”
一直低著頭紮紙人的紙人張沉聲說:“這不是廢話嘛,而且反噬還是加倍的,下咒的人會生不如死。”
一邊說著這事,紙人張跟我們講了之前他遇到這樣的一件事。
當時他跟他父親學厭勝術的時候,有一回就遇到子母靈體這樣的事。
應該是南方某個城市,具體是哪個城市紙人張沒有交待,隻是說當地有個姓曹的老板強迫了一個還在上學的女孩小琴,小琴家裏覺得這事沒個交代,就說要去告曹老板。
曹老板這人在當地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聽這事,連忙攔住小琴的家人,又是送錢,又是說好話,還保證說,等小琴長大了,一定娶她。
小琴的家人也不懂這事,以為曹老板還沒結婚,既然這樣,也是無奈中比較好一些的結果。
誰知道在這期間,小琴竟然懷孕了,小琴的家人沒辦法又找到曹老板,曹老板一再推脫,說孩子肯定不能生,還是早點打掉吧。
小琴身體本來就差,而且年紀又小,如果真的打掉孩子,她可能扛不住,因此就拒絕了。
後來有一天晚上,曹老板約小琴出去談事,小琴的父母原本說跟著一起過去的,但因為有事耽擱,就晚去了幾分鍾。
也就是這晚去的幾分鍾,小琴卻失蹤了,半個月後有人在河邊發現了小琴的屍體,那時小琴還大著肚子,也就是一屍兩命。
小琴的家人找到曹老板以後,曹老板硬是說小琴是自殺的,他當時好言相勸,但小琴不聽,他也沒辦法。
後來經過打聽小琴的家人才知道,原來那天晚上曹老板的老婆吳女士也去了,就是吳女士逼死的小琴,之後小琴的家人到處打官司,但最終也沒有個結果。
也就是這期間,有人找到了紙人張父子倆,說是願意花大價錢給曹老板和他老婆下邪術,而且點名要子母靈體。
紙人張父子倆一聽這事,顯然對方也是行家,不過既然願意給錢,這事也不難,當天就按照對方的要求下了咒。
半年後曹老板的老婆吳女士懷孕,曹老板自然很開心,誰知道生產的時候出現了怪事,吳女士竟然生出來了個紙人。
曹老板也是見多識廣的人,他知道他老婆應該是中了邪術,不過具體哪方麵,他也不懂,隻能花錢廣撒網,找高人來幫忙。
結果花了很多錢,卻沒有一點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