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店主想了一會,說:“辦法有是有,那就是把鬼符裏的陰靈引到沒加持過的佛牌裏,在經過阿讚師傅重新加持。”
我問:“那這情況要多少錢。”
田店主說:“大概一萬泰銖,折合人民幣也就五千左右,可以的話,你讓他把鬼符和佛牌一起給我郵過來,正好過幾天我要去一趟泰國。”
我把田店主的話轉述給齊女士,她聽了以後很生氣,她說:“怎麼還要錢呀,我買你的這破符,你就這服務態度,信不信我告你們。”
我一聽這話,就知道她舍不得花錢,我說:“你想告就去告,買賣交易,我也沒強迫你,都是你自願的。”
齊女士一時語塞,過了一會,她哼了一聲,說:“我就不信這玩意還能弄死我。”
說著話,她當著我們的麵,將我賣給她的那張鬼符直接撕碎仍在地上還踩了幾腳,然後揚長而去。
我徹底無語,不過跟這種人談生意,也真是費勁,就她這跋扈勁,就算真的成為一線明星,也會被其他人陷害,隻能說她情商太低。
楊偉顯然也覺得這事錯在齊女士,因此沒有多說,他又在鋪子裏坐了一會,大概也是覺得不太自然,於是打了個招呼自己先走了。
這空擋期間,我給田店主回了個話,他問我們最近有沒有時間去泰國玩。
我大致算了一下時間,寧遠大師正好這幾天就能回來,因此如實告訴他我們的情況,田店主表示可惜,不過機會還很多,他說他一年要往返中泰兩國十幾趟。
又跟田店主閑聊了一會,我這才問起張偉,張大仙到底是什麼來曆。
其實我也就隨口一問,沒想到張偉這次竟然沒有發怒,而是淡淡笑著說:“我其實對他知根知底的,沒什麼來曆。”
我笑了笑,說:“說來聽聽呀,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又怎麼拜到田先生門下的……你倆都姓張,不會是親戚吧。”
張偉白了我一眼,說:“姓張的就是我親戚呀,那我親戚可多了去了,四大天王的張也是我親戚。”
我說:“那挺好,我是他的粉絲,幫我要張簽名呀。”
張偉擺擺手,解釋說:“其實我倆不姓張,入了師門以後,師傅說跟著道家張天師姓張,以後的路途會順一點。”
我說:“那你師傅並不懂起名呀,你倆這路途感覺挺不順暢的。”
張偉沉沉的點點頭,說:“這句話說的對,我倆這一路可以說就沒有順過。”
我一時好奇,就問張偉,說:“說的也是,你不是跟著呂先生嘛,怎麼會來古城賣護身符,不會真是受到老趙金錢的誘惑吧?”
張偉哼哼了幾聲,說:“這事說來話長,我當時也覺得,既然跟著師傅了,那以後一輩子都跟著他老人家修行,隻是沒想到出了那件事,這事還要從我父親說起。”
我以前從未聽張偉提到過他父親,因此更加好奇,聽著張偉的敘述,我才知道事情原來是這樣的。
張偉應該算是徽州人,徽州地區多才子文人,特別是筆、墨最為出名,也是開放以後,安徽一代多了很多玩文玩的。
文玩的講究就多了去了,其中有小葉紫檀的珠子,擺件,元明青花,另外宋代的官窯,甚至商周的青銅器,這些都能當成文玩。
張偉的父親,暫且稱其為老張,早些年做生意掙了點錢,也跟風玩起了文玩。
玩文玩很費錢,而且容易上當,也就是行家話裏的打眼,看走眼的事玩文玩的都會有,誰還沒交過幾次學費。
學費交多了,眼力自然就好了,琢磨起來就更加到位了,比如打著乾隆年間的印記,做個SD娃娃,那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
但如果是乾隆年間的一副字畫,就要琢磨半天,其中門道各一,要了解乾隆年間畫風,字畫的選紙,總之要多方麵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