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段時間呂先生就開始準備晚上捉鬼的事,張偉和張勝則在一邊搭把手。
對於師兄弟兩個人來說,現在他們隻想快點擺脫龍哥這個煞星,呂先生看出師兄弟兩個人的心不在焉,淡淡笑著說:“有師傅在,沒人傷的了你們。”
張偉一聽這話,頓時又委屈的哭了,他說:“我不怕被打,我是見不得有人打您,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被打了多不好看。”
呂先生一聽這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說:“什麼有頭有臉,就是一副皮囊,可能這話在別人聽來大逆不道,但我想說,要臉就會活受罪。”
當時呂先生的這句話對張偉很震撼,他覺得像師傅這樣的高人,竟然是這樣的處世之道,以至於之後的幾年他都秉承著這個理念,而且將不要臉發揮的淋漓盡致,這又是後話。
當天晚上十一點左右,小瑩敲開了師傅三人的房門,小瑩進屋以後沉聲說:“你們沒報警吧?”
呂先生連忙笑著說:“沒有報警,你怎麼能讓他獨處,這樣很危險。”
小瑩也懶得跟呂先生廢話,她說:“龍哥有點感冒,懶得多走路,你快點吧,龍哥在公園的湖邊等你們。”
呂先生一聽龍哥感冒了,心中莫名的有些擔憂,事實上他的擔憂並不無道理。
簡單收拾好備用物品,呂先生帶著徒弟急急忙忙跟著小瑩前往公園龍哥所在的公園。
在當時公園都是要收費的,而且夜生活也很短,晚上十一點不像現在這樣,公園裏還能有很多小情侶卿卿我我,這個點的公園可以說比太平間還要安靜。
小瑩帶著呂先生他們從預先打好的洞裏鑽進公園,迎麵的就是一片樹林,穿過樹林以後沒多久,他們就看到不遠處的亭子裏有個站著的背影。
小瑩看了一眼亭子,低聲對呂先生說:“你們先等等,我過去看看他還在不在。”
呂先生點點頭,他明白小瑩的目的,無非是打算先去通報一聲,然後探探虛實,歸根結底還是怕他們提前報了警。
師徒三人倒也沒有太過在意,就站在樹林外等小瑩過去,誰知道小瑩剛走過來,那個背著的人影就像發瘋了一樣撲向小瑩,緊接著就聽到連續幾聲的慘叫。
當即呂先生就覺得出事了,於是連忙跑過去,結果小瑩渾身是血,當場咽氣。
呂先生看了一眼龍哥,大聲說:“老夫在這,你還敢害人?”
誰知道龍哥卻笑了一聲,說:“這是她活該,竟然嫉妒我生意好,將我的護身符扔進尿桶裏,我的死她脫不了幹係。”
張偉和張勝一聽這個龍哥發出的聲音竟然是李盈盈的,當即都嚇呆了,兩人緊緊的抓住師傅的衣袖,低聲問:“師傅,這是怎麼回事?”
呂先生解釋,說:“他是被鬼符裏的陰靈上了身,你們不用害怕,不會怎麼樣的。”
說是這樣說,但眼前的龍哥已經近乎瘋狂,他一會發出李盈盈的聲音,咒罵小瑩和龍哥兩個人,一會又發出龍哥的聲音咒罵李盈盈,就像精神分裂症病人一樣,看起來異常可怕。
呂先生當即也不在多想,急忙掏出一張黃符點燃,接著口中開始念動咒語。
隨著呂先生咒語的念動,龍哥就像發瘋了一樣,一會趴在地上打滾,一會又蹦蹦跳跳的,顯得異常詭異。
呂先生這樣做,其實也是留手了,他的目的無非是想驅除上身的陰靈,卻並沒有打算傷了龍哥。
過了一會,龍哥忽然不動了,他呆呆的看著呂先生,就像被定住了一樣。就在呂先生正疑惑這是什麼情況的時候,龍哥忽然一刀刺向呂先生的臉部。
也是情急之下的下意識,張偉急忙探身過去,用後背擋在呂先生麵前,因為這一刀來的太突然,所以即便是呂先生也沒回過神來。
等他在去看張偉的時候,短刀已經插在張偉的後背,鮮血流了他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