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追問,就發現左明從邊上走了過來,他瞪了一眼坤桑,顯然是聽到了我和坤桑的對話,
坤桑訕笑一聲,也沒有多說,直接往浴室方向跑去,直到坤桑進入浴室之後,左明才沉聲跟我說:“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反正我們不會害你。”
我笑了,我說:“你們這一路把我帶到這,我打個電話都不行,還說不會害我,你覺得我信不信。”
左明冷哼一聲,說:“你信不信跟我無關,以後少打聽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我說:“你什麼時候客氣過,我洗個澡你都恨不得跟著我,還想怎麼樣。”
左明一時語塞,我繼續說:“都這種地步了,有些事你還是跟我明說吧,你說清楚了可能我還會配合你,要是一直這樣遮遮掩掩的,那咱們都別想好過。”
左明沒搭理我,而是躺在椅子上閉上眼睛開始睡覺,我很無奈,我說:“我聽說當年跟彭教授前往新疆考察的就有你吧,當時張偉跟你們也是一路。”
聽我提到這事,左明微微睜開眼睛,他疑惑的說:“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沒回答他,而是說:“你丟了以後,所有人都在找你,張偉也在其中,現在他身處險境,你就不能救救他?”
左明歎了口氣,說:“不是我不救他,是先生不允許,你放心吧,我們的人不會傷害你們,先生這樣做有他的道理。”
我說:“有什麼道理,你跟我明說呀。”
左明再次陷入沉默,直到坤桑走出浴室之後才沉聲說:“你知道這小小的清河有多少修黑法的嗎,除了先生請來的還有張勝和坤帕請來的,另外我知道的黑衣阿讚、降頭師就有三十多名。”
聽左明這麼一說,我更加覺得疑惑,那些阿讚、降頭師們,一般很少會離開泰國,如此大規模的來到清河,顯然是有大事要發生,可惜現在我對這一切還一無所知。
之後的一下午我也沒心思在多說話,直到晚上的時候,尼格撒老大爺從外麵牽進來了一隻羊,他嘰裏咕嚕的跟左明講了一會,左明給我們翻譯說:“他的意思是想做烤全羊,所以要我和坤桑幫他宰羊。”
接著左明跟尼格撒老大爺說了一會,大約是同意了尼格撒的好意,緊接著左明讓坤桑去牽羊,坤桑很不情願,但也不敢拒絕,隻能接過尼格撒手中的羊往後院走去。
我雖然並不害怕宰殺動物,但畢竟是羊這種大一點的家禽,因此沒有跟著過去。
等左明和坤桑他們過去有五分鍾左右,我就看到尼格撒老大爺急匆匆的向我跑來,他用這蹩腳的普通話跟我說:“上車,跑。”
說著話,他將我拉進他的皮卡車裏,急忙打火,可就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了,平時發動很好的皮卡車,這時候怎麼都打不著火。
尼格撒急的滿頭大汗,我連忙問他,出什麼事了,話語出口之後我才意識到,他聽不懂我說話。
不過看尼格撒這神情,像是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車頭邊上站著一個人,仔細一看,這不是左明嘛,我嚇了一跳,連忙拍了拍尼格撒,示意他有人。
尼格撒抬頭看了一眼左明也愣了一會,他連忙將車門打開,對左明叨叨了半天。
左明麵無表情,示意我們下車,接著尼格撒訕笑一聲,就往後院而去,左明這才跟我說:“他說他想帶你去買酒,你覺得我信嗎?”
我一時語塞,左明又說:“第一次就算了,下次我不會留情。”
看左明說的如此堅決,我心裏頓時有點擔心,我倒不怕左明會把我怎麼樣,就怕他們會對尼格撒下手。
當天晚上我們吃過飯之後,尼格撒又找到了他,我趁著左明和坤桑不注意的時候將紙條塞到我口袋裏,睡覺的時候我才敢打開看,他說:“明天晚上我給他們下點藥,一定能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