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我依舊不放心張偉,我說:“他沒事吧,你們把他怎麼了?”
坤帕說:“死不了,隻是綁上了。”
我大致看了看張偉,發現他臉色正常,也沒有受傷,隻能聽坤帕的,跟在他身後走進清河村子裏。
沒多久我就看到那座二層小樓,張勝已經在樓下等著了,他看到我過來之後很開心,笑著說:“真沒想到你能從左明手裏逃脫。”
我看了一眼那座稍顯蕭瑟的小樓,有意無意的看向二樓的窗戶,可惜並沒有看到有什麼,我也沒心思搭理張勝,我說:“你到底要幹什麼?”
張勝走過去撕掉張偉臉上粘的膠帶,低聲問:“樓上的人去哪了?”
張偉看了一眼張勝,十分不屑的說:“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了。”
張勝很不耐煩的說:“哪來的那麼多廢話,我問你樓上的人去哪了?”
張偉冷笑一聲,說:“他們早就走了,你沒有骨灰,什麼事都辦不了。”
張勝嘿嘿一笑,說:“我沒有骨灰他們也沒有人,大不了繼續玩,我就不信誰玩的過誰。”
張偉臉色更加陰沉,他問張勝:“你何必要這樣,你資質也不差,在茅山混幾年,什麼都能學會,最起碼吃喝不愁了吧。”
張勝笑了,他說:“也就你這樣的蠢貨才會在乎吃喝,你知道他離開茅山以後,我受到了多大的屈辱嗎?”
說到這,張勝訕笑一聲,他走到張偉身邊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我早晚要弄死那群老東西。”
張勝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都覺得陰森刺骨,完全不像之前那名邋遢道士,他到底在茅山經曆了什麼?
我看張偉的表情好像已經知道一些,很久以後我想起這事,問張偉的時候他才說。
呂先生在茅山的時候就得罪了很多人,後來他離開茅山,張勝備受欺負,他每天要為門中長輩倒尿壺,還要被師兄弟們欺負,甚至有一回還讓他喝尿。
門中師兄弟們犯錯,都會讓張勝來頂包,如果反抗就會挨打。
張勝出生貧寒,更加受不了這份屈辱,日子久了,加上很多因素的影響,他才有後來的蛻變。
在後來張勝重傷幾名師叔,然後離開茅山,和一些修黑法的混跡在一起,期間大概又受到了很多屈辱,因此就將這些罪責歸因於呂先生身上。
以至於在富衝見到呂先生之後,他會毫不猶豫的對呂先生下手。
不過這些事在當時我並不知道,也沒想到在茅山那種地方,也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張偉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其實當時師傅被趕出茅山的時候我也這樣想,可惜又有什麼意義,跟師傅走江湖也不錯,何必要待在茅山?”
張勝又笑了,他說:“你這樣的廢物就別提報仇了,不被人弄死已經是萬幸,省省吧,快告訴我那些人去哪了?”
聽張勝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明顯察覺到張偉身體顫抖了一下,估計是被張勝激怒了,他說:“你這樣對得起師傅嘛,你害的他廢掉了雙臂。”
張勝也笑了,他說:“你怎麼就知道我對不起師傅,有些事還是不要太早的下定論。”
聽張勝這麼說,我不由的覺得他話裏有話,當即我心裏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但我卻一時抓不住思緒,更加不敢亂說,因此隻能暫時擱置。
我看張偉還想在跟張勝辯駁,我連忙接話說:“樓上的那些人是什麼人?”
張勝看了我一眼,不耐煩的說:“少打聽。”
說話之間坤帕已經將槍頂在我的頭上,他對張偉說:“說吧,不然我打死她。”
張偉連忙說:“我不知道他們去哪了,但我知道他們走的方向,我帶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