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應該說是一名少婦,年紀我判斷大約是三十歲左右,應該會比我大幾歲。
她身材很好,當時還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衫,就連張偉第一眼看過去,也愣了一會,坤帕卻已經看呆了。
少婦看到我們幾個人的時候,明顯有點驚慌,她連忙問:“你們是幹什麼的?”
坤帕嘿嘿一笑,說:“我們路過這裏,想要借宿一晚,家裏沒有男人嗎,一個人住在這不怕呀。”
少婦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坤帕,張勝以為少婦沒有聽懂,於是連忙接話,說:“我們來這邊旅遊,結果走錯了路,沒想到竟然來到了這裏。”
少婦點點頭,說話之間,她將我們請入古堡。
剛走進古堡,我就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腳底襲來,古堡裏是歐式裝修,吊燈很暗,站在裏麵讓人覺得陰森森的。
我們被安排在沙發上坐下,少婦順手給我們端來一盤水果,都是新疆當地的特產,哈密瓜之類的果品。
由於她衣服穿的吊帶領口本身寬大,彎腰放果盤的時候,領子裏麵的兩隻大白兔差點就要掉了出來,看的張偉和坤帕兩個人兩眼發直,直咽口水。
好在少婦並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人的變化,她嬌笑著說:“都是當地的特產,很新鮮的。”
一路奔波,特別是我們隨身攜帶的水並不多,因此路上喝水的機會很少,這時候我們早就饑渴無比,看到這些新鮮水果的確能勾引我們的食欲,不過剛才那名慘死的泰國人還曆曆在目,我們始終沒有動那些水果。
少婦還以為我們不喜歡,她笑著說:“一定是餓了吧,我去拿點熟食給你們。”
張勝連忙搖頭,他表示感謝,然後說:“我們來的時候已經吃過了。”
少婦這才坐下,之後的十多分鍾整個古堡裏都很安靜,我隱約之間覺得這名少婦好像有點古怪,我順口問了一句:“這裏就你一個人嗎?”
她搖頭,說:“我丈夫正在洗澡,還有一名廚娘已經睡了。”
我們說話的時候,坤帕一直盯在少婦的胸前看,少婦被看的也有些尷尬,她強笑了一聲,說:“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不如我給你們安排住處吧。”
張勝笑著說:“不用麻煩,我們就在這坐一會,等天亮了我們就走。”
少婦點點頭,也不再多說。
這時另外一名泰國人低聲問張勝:“大師,你什麼時候為我解降?”
由於整個古堡裏都十分安靜,因此即便他這句話很小,卻也引起了那名少婦的注意,她疑惑的看了一眼我們,說:“他說什麼?”
張勝連忙打掩護,他說:“他說他困了,想要休息一會。”
少婦笑了,她說:“我聽得懂,他說要解降,他被人下了降頭?”
一聽這話,我們頓時警覺起來,張勝沉默了一會,才說:“路上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可能是中了降頭。”
少婦點點頭,她關切的問:“聽說被下了降頭不是那麼好解,你有辦法?”
張勝沒有隱瞞,他說:“辦法有是有,但現在不行,要等到天亮了才可以。”
少婦應了一聲,沒有在問下去。
大廳裏又安靜了一會,少婦站起來,說:“我要去洗澡了,等下我丈夫來招待你們。”
說話之間,我就看到從二樓走下來一個男人,他走起路來輕飄飄的,好像一吹就會倒一樣,不知道是不是房間裏光線的緣故,他的臉看起來煞白煞白的,我猜測他應該就是男主人了。
男主人看到我們以後一句話也沒有說,他直接坐在沙發上開始抽煙,一時間整個大廳裏烏煙瘴氣的,也不知道他抽的是什麼煙,嗆人之餘,還有一股清香。
他沉默了大約有十多分鍾,忽然沉聲說:“你們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