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她脫掉了吊帶衫以後,又開始脫裙子,然後……直至一絲不掛,我一時半會還無法判斷她的意圖,就在這時,她忽然鑽進了我的被子裏。
我愣了好一會,直到感受到她冰涼的身體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竟然早就被脫光了。
我很生氣,我說:“你這是幹什麼。”
女主人笑了笑,忽然親在我的嘴唇上,緊接著她靈活的舌頭就開始啟開我的嘴唇。
我覺得很惡心,連忙反抗,但她力氣很大,將我緊緊的摟住,胸前兩隻大白兔壓在我身上,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一來二去我無法呼救,也無法反抗,隻能任由她去侵占我的身體。
女主人的手很靈活,在我身上慢慢的劃過,我甚至覺得很舒服,以至於沒多久我竟然放棄了反抗,任由她進一步的侵入。
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我隻覺得渾身十分疲倦,即便女主人的手還在在我某處和合,我卻已經顧不得了。
在後來沒多久我就睡著了,這一覺我睡的很舒服,可以說自從我腹中有了鬼嬰以後,就再也沒有睡的這麼舒服過。
期間我好像做了一個短暫的夢,夢裏那名一直跟著我的小男孩竟然又長大了,變成了一名十七八歲的小夥子。
他眉清目秀的,但不知道什麼原因,我看不清他的臉,他離我並不遠,我想走近點看看他,但我走一步,他退一步,我問他:“你是我孩子嗎?”
他搖搖頭,過了一會又點點頭。
我不懂他的意思,還想在問問他,卻發現他身後忽然出現了一道大門,就跟之前李懸給我講經時候出現的大門一模一樣。
他不斷的往大門的地方退,我忽然覺得很難過,我說:“你是不是要走。”
他點點頭,我急忙追上去想拉住他,誰知道他退的更快,等我走到門跟前的時候,他已經從打開的門縫裏鑽了進去。
我趴在門縫想看看裏麵,可是裏麵也是灰蒙蒙的,什麼都看不見,我很生氣,就去用力推門,那道門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我用盡渾身力氣,它竟然紋絲不動,始終保持著虛掩的狀態。
直到我用盡渾身力氣,癱坐在地上徹底絕望的時候,我竟然醒了過來。
醒來之後我看到女主人正在穿衣服,我想起剛才的一幕,頓時覺得可能跟她有關,於是我問她:“你到底是誰?”
女主人沒有回頭,她背對著我說:“幫你的人。”
我說:“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朋友他們哪去了?”
女主人沉默了一會,才說:“我對你做了什麼?等你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就知道了,過一會你就會看到你朋友。”
我這才發現我已經能動了,我連忙將床頭的衣服穿好,這才繼續問她:“那你跟坤帕……”
女主人回頭看了我一眼,好奇的問:“誰是坤帕?”
我很無語,我說:“你連名字都不知道,就跟人家做……你怎麼這樣。”
她笑了,她說:“你吃醋了?我想跟誰做就跟誰做,有問題嗎?”
一開始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我異常反感,但過了一會我才發現,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好像有些不同,到底哪不同我還說不好,不過我能確定,她在坤帕身上肯定做了什麼手腳。
我說:“你是不是左明他們的人?”
女主人不耐煩的搖搖頭,說:“你們該走了。”
我下樓的時候張勝他們已經等了我一會,張偉關切的問我有沒有事,我搖搖頭什麼都沒說,因為我也不好解釋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