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正想這些事的時候,我忽然發現坤帕又在看我,而且還露出詭異的笑容,我瞪了他一眼,他連忙別過頭,然後走到左明身邊,好像想跟左明交談。
左明也沒有在意,依舊還在走來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左看右看,大概還在尋找芥子城的蹤跡。
就在這一瞬間,我忽然發現坤帕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似乎看到坤帕的臉忽然變成了古堡中那名男主人慘白的臉,可是等我再去看的時候,他又變回了坤帕。
我連忙揉了揉眼睛,等我再去看的時候,就看到坤帕像鬼魅一樣,一瞬間將左明腰間的手槍拔了出來,然後對著左明開了一槍。
左明也是反映快,被奪走手槍以後,第一時間先是躲閃,因此坤帕的這一槍隻打中了他的左腿。
不過左明這槍是經過改造的,他的左腿中槍以後,頓時鼓鼓鮮血噴湧而出,即便是他,也疼的滿地打滾。
坤帕打中左明以後,就將槍口指向了張勝,眼看坤帕一槍就要打中張勝,張勝卻一把將那名泰國人拉到自己身邊,這一槍直接打在了那名泰國人的腹部。
一槍沒打中張勝,坤帕稍微有一兩秒的遲疑,但就是這幾秒鍾的遲疑,左明已經爬起來一把勒住坤帕的脖子,幾乎是一瞬間,坤帕就被左明扭斷了脖子。
隻見坤帕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我,好像有什麼話要對我說一樣,直到我看到他嘴角流出了一行鮮血,他才別過了腦袋,顯然已經死了。
這一切幾乎是轉瞬間的事,我半天都沒反應過來,直到發現左明開始給左腿包紮的時候,才緩過神來。
左明顯然是老手了,三下五除二就止住了腿上的血,接著他提著槍走到張勝麵前沉聲問:“你想死?”
聽左明這麼一說,我就知道左明一定懷疑坤帕是張勝指示的,我不由想起當時在泰國千佛寺的時候,張勝控製過坤帕,他讓坤帕向李懸開槍。
可是張勝卻很無奈的說:“這事你不能怪我呀,他也朝我開槍了,當時要不是我心急手快,現在死的就是我。”
左明沉默了一會,我這才將目光投向那名被坤帕一槍打中肚子的泰國人。
這一眼看過去我就呆住了,那名泰國人的腹部已經變成了空殼子,就連衣服也被吃掉了一塊,隻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但經過手電一照,就能看出來,那些地方其實已經爬滿了黑漆漆的螞蟻。
當時就連左明和張勝也嚇了一跳,左明連忙問張勝:“這是什麼情況。”
張勝苦笑一聲,說:“他被下了蟲降,一直拖著,就成這樣了。”
左明說:“那你怎麼不幫他解降?”
張勝嘿嘿一笑,說:“你難道不懂降頭術,誰下的降頭,誰來解,特別是蟲降,其他人是解不了的。”
我說:“那你一開始為什麼不說,當時你可是說能解的。”
張勝冷笑一聲,說:“你懂什麼,我當時要是告訴他不能解,他會先殺了我們,然後在自殺。”
我覺得很無語,不過他這也的確是一句實話,如果當時這名泰國人知道自己中的降頭解不了,說不好真的會先殺掉我們。
左明問張勝現在該怎麼處理,張勝從口袋裏掏出一隻白色玻璃瓶灑在泰國人身上,然後擦著火柴,丟在屍體上。
幾乎是一瞬間,那名泰國人就淹沒在火海裏,我隻能聽見他身體發出啪啪的響聲,也不知道是骨骼的跳動,還是他體內那些螞蟻被燒死的聲音。
我們看著泰國人的屍體燃燒殆盡,我問張勝:“坤帕是怎麼回事,會不會是被鬼上身了?”
張勝笑了,他說:“鬼上身這種事,張偉都能看的出來,你覺得可能嘛。”
聽張勝這麼一說,張偉很不屑的哼了一聲,我也清楚,張偉即便修行方麵不如張勝,但這點能耐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