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師好奇的問:“你使了什麼記?”
傅老板大概起了警惕,他連忙說:“你要點什麼,我馬上給你裝,等會還有事要出去呢。”
方先生聽完錄音以後已經氣炸了,他說:“這王八蛋,害我一直為他的事愧疚,吃了那麼多苦。”
馮大師也挺無奈的,他說:“這也沒辦法,他先接近你,就是為了先了解你,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萬一你是個耍無賴的人,他肯定不會用那一招。”
方先生更加生氣,他說:“那不就是利用我的同情心嘛,這仇我必須報。”
當即方先生就在降頭等一係列邪術裏巡視了一圈,最終他覺得那些都不太好,需要時間,而馮大師就在眼前,於是他選擇讓馮大師給傅老板催眠。
不過對於催眠的事,方先生始終猶豫不決,馮大師就問方先生有什麼疑慮。
那時候的方先生已經經曆過風浪,做事也不再心慈手軟,他對馮大師說:“催眠最多讓他陷入幻境,醒來了以後他還是照常生活……”
馮大師看著方先生,好奇的問:“那你想怎麼樣?”
方先生冷笑一聲,說;“弄死他。”
讓方先生意外的是,馮大師自信滿滿的說:“弄死人會惹出麻煩,我可以讓他更慘一些。”
方先生當時挺好奇的,心想催眠還有這種奇效,不過既然馮大師答應了,他也不好在多問,畢竟這是人家內部手段。
之後的幾天馮大師一直在準備催眠的事,直到一周以後馮大師才通知方先生,說讓他把傅老板約到某某酒店,並且一定要做到什麼都不讓他知道,讓他覺得大家還是老朋友,不能衝動。
方先生很無語,畢竟這是約見仇人,還要壓製自己的怒火,這簡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馮大師特地強調,這件事能不能成,就在方先生的態度上,萬一傅老板察覺出點什麼來,一切的準備可能都前功盡棄,以後可能都很難在找到這種機會。
方先生隻好答應,其實他想要做到喜怒不形於色也不難,畢竟他這幾年經曆過大風大浪。
當天下午方先生約了傅老板在酒店見麵,見麵的時候傅老板還有些警惕,他左看看右看看,估計擔心方先生已經知道了事情真相。
方先生始終保持溫和的狀態,兩個人閑聊了一會,方先生說他現在在台南一代做生意,想問傅老板借點錢。
傅老板一聽是來借錢的,警惕心頓時就消了,當即他就假裝自己也挺窮的,確實沒有多餘的錢。
方先生也沒有多說,就大概編了一些自己多慘多慘的事給傅老板聽,至於自己後來結識那些降頭師,他則全部隱瞞。
一來二去傅老板越來越放鬆,以至於又跟方先生吹氣牛來,聽傅老板說到水產生意,方先生幾次想要發作,但最終都忍了下來。
飯吃到一半就出問題,傅老板的黑眼珠子忽然就不見了,緊接著他像發瘋了一樣大喊大叫,頓時吸引了很多服務員過來。
方先生立刻假裝很害怕的樣子,詢問周圍的人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沒有人知道。
傅老板的這種狀態大概持續了半個小時左右,他就暈暈乎乎的趟在了酒店沙發上。
當時方先生就打電話將傅老板送到了醫院,經過醫院檢查,醫生說傅老板腦死亡,也就是接近死亡的一種狀態。
事後方先生詢問馮大師是如何辦到的,馮大師笑著說:“催眠雖然是幻想,但如果在幻想裏死了,人的肉身可能不會死,但精神已經死了,也就是植物人。”
聽方先生講完這事以後,我當時就問他:“那位馮大師沒有說過,如果被這種催眠了該怎麼辦?”
方先生說:“馮大師說了,如果遇到這種催眠師,那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