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調查結果(1 / 2)

月光下的校園,透著朦朧的美,美得帶著無盡的淒涼,所有的影子都在月光的揮灑下飄出陰晦的氣息,偌大的校園沒有人,連一隻偶爾迷路走進來的小貓小狗都不見,原本充滿青春活力的操場上,此時隻是一片淒靜的空曠,而這空曠當中,赫然有著一抹白色的朦朧影子——

這裏是學校?可是學校為什麼一個人也沒有?就算是有月亮是晚上,可還是可以看到偶爾晚歸的學生的,為什麼他走了這麼多地方,從教學樓,到實驗樓,再到寢室,卻一個人也看不到?所有人都到了哪裏去了?

還有——他為什麼會在這裏,他不是在醫院陪著水致雨嗎?白天的人命案子讓學校根本沒辦法好好上課,明明下午他就回來了,為什麼晚上他又回到了學校?

洪宏站在操場中央,這種真實的恐懼讓他根本沒有想過眼前的景象到底是真實還是幻象,有時候人的恐懼來源並不是什麼可怕的東西,而是孤獨,隻餘自己一人的孤寂,洪宏現在就在感受著這種不真實的恐懼,整個世界仿佛隻剩下他一下人,無聲的,虛幻的——

“喂……這裏有人嗎?”受不了了那種隻有自己的呼吸與心跳聲的世界,洪宏吼了出來,可是月光朦朧下,依然隻有他的影子。

洪宏的頭低了下來,可猛然間又抬了起來,他舉起自己的雙手,又忽然扯起自己的衣襟,驀地——眼底冒出了更甚的恐懼——

怎麼回事?他為什麼穿著睡衣?而且明明在學校的操場上,為什麼一點沒有感覺到冷?難道這隻是做夢?可夢有這麼真實嗎?真實到他連自己的毛細孔擴張都能感覺到似的?

“嗬嗬……”

寂靜的世界中突然如絲一般飄出一縷輕笑,笑得很輕,若不是洪宏此刻的感覺神經已經到達顛峰,可能都會聽不到,甚至就算此時聽到了,他也以為隻是自己的幻聽。

洪宏緊張的視線朝著周圍看去,雙手緊緊縮在睡衣的衣袖裏,瞳孔在眼眶裏不斷的收縮,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小心,嘴巴張了張,卻沒有說話。

“月下餘影,滴血蒼桑,嗬嗬……”這一次的聲音清晰了一些,洪宏清楚地聽到那是一個男子的聲音,空靈陰森,透著一縷說不出的血腥感受,仿佛連空氣中都可以聞到那股子腥味兒。

“誰?是誰?”洪宏再也控製不住,對著月下的朦朧校園,嘶吼了起來,身體在操場中不斷地旋轉著,整個世界仿佛因為他的動作而暈眩起來,眼前的世界突然變得模糊不清,水墨畫似的黑白世界像是一下子被吸管抽離,漸漸變得純粹的黑,緊接著一道白光刺入眼底——

洪宏喘著粗氣睜開了眼睛,白色的燈光映著他蒼白的臉色,幾乎可以看到血液在下麵流動,呆滯了半晌,他才緩緩動了一下身體,發現雙腿居然抽筋了,他隻得躺在原地不動彈,然後側過臉,看到躺在他旁邊的不致雨仍是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像是睡著,卻是不知何時能醒——

過了一會兒,洪宏感覺身體能動了,於是坐了起來,然後下床,走到水致雨的床邊,在椅子上坐下來,他到現在都弄不明白水致雨到底是為了什麼不要命的來救他,若說隻是因為他的那一點善意,他就更想不透了,不是他這人複雜,隻是現在的人心都是比較冷漠的,也是比較自私的,沒有人會因為一點點小恩惠便便舍生忘死的,如果說以怨報德還差不多,但這少年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