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二章 李天成(二)(1 / 2)

“這個名字我記得最清楚,畢竟慎這個姓還挺少見,而且她的遭遇也實在曲折。她應該是你第一個嚴格意義上的女朋友。你們兩個在一起度過了整個高中。我猜你們在一起一定很快樂吧。雖然偷偷摸摸的,但也正是因為這樣,你們才更珍惜可以在一起的時候。不幸的是,高中畢業那一年,你們兩個躲在樹叢後頭接吻,被一個巡夜的老師發現了。”

李天成的眼光落到盧薇薇身上:“你是很勇敢,將她藏在身後,還跟老師發生激烈的衝突。不過她不行,被勒令回家後的第二天,就自己割腕了。”

無視盧薇薇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李天成繼續說下去:“好在被發現得及時,還是救回來了。之後她得了嚴重的抑鬱症,又被送進精神病院治療。治療抑鬱症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再度抬起眼睛,眼光像冷嗖嗖的刀子從盧薇薇的心上刮過,然後一字一字地說完,“治療她的性變態。”

“你他媽才是變態!”盧薇薇抓起麵前的茶杯,猛地砸向李天成。

可惜李天成早有準備,一胳膊就將茶杯揮開。殘餘的茶水隻是將他的衣袖打濕了一些。

啪嚓一聲,瓷器碎裂的脆響,驚得原莉娜猛地一抖。她怔怔地看看對峙中的兩個人,盧薇薇站起來,眼睛裏迸射出強烈的恨意,而李天成還是坐著,比照盧薇薇激烈的情緒,他的情緒平淡得讓人心冷。

“這不是我說的,”李天成慢條斯理地動著嘴唇,“這是精神病院對她下的診斷。”

盧薇薇的眼睛又睜大一些,渾身發著抖,卻沒能再有更進一步的攻擊。

“可是你卻比她幸運得多。你的父母有點兒本事,硬是在畢業的這一年,把你轉到外地的一所學校。你順利地參加完高考,考進了一家藝術院校。上大專的第一年,你就被我的公司看中,順利簽約。”

“真不知道這個慎紅梅現在怎麼樣了?”李天成說,“不知道出院了沒有?”

盧薇薇無聲地顫抖:“……”

“然後就是現在,第三個。”李天成望著她,滿意地看到盧薇薇的憤怒突然萎縮了一下,大睜的雙眼裏流露出恐懼,“你不會還沒跟她說吧?”

盧薇薇:“……”

李天成了然地點點頭:“看來慎紅梅對你的影響很大,你很怕你現在喜歡的人變成第二個慎紅梅。”

“你說,她們要是跟你一起上了頭條,會發生什麼事呢?”李天成微側過頭,淡淡地看一眼那在自己腳下摔得粉碎的茶杯,“就像這茶杯一樣,一起粉身碎骨?”

原莉娜擔心地看到盧薇薇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的身體輕輕搖晃了一下,隨時都要跌倒一樣。

盧薇薇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一道殷紅的鮮血在下巴上蜿蜒下來:“你真卑鄙。她們跟這些事沒有一點兒關係。”

李天成冷厲地道:“我妻子也一樣。嘉信的代言本來就是公事公辦的結果,是你自己非要鑽牛角尖,不肯接受自己的失敗,弄到這個地步。當你開啟這場不必要的混亂,想要把我妻子也拖下水時,你就應該想到你周圍的人也會因此受到附帶的傷害。”

盧薇薇:“……”

李天成:“所以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隻是應戰。”

盧薇薇現在的情況,隻能用麵無人色來形容了。

李天成衝著她,輕輕地敲了一下桌子:“坐下吧。詛咒和謾罵都於事無補。”

盧薇薇還站著,用力地抿著嘴唇。

李天成:“你應該慶幸碰到的是我。換成別人,你早就自食苦果了。還會容得你折騰到現在?”

盧薇薇又忍不住咬住嘴唇:“……”

原莉娜看看李天成,又看看盧薇薇。她完全淪為了觀旁者。雖然平時,她對這兩個人也沒有多少接觸,但此時此刻,她還是覺得這兩個人都變得更陌生了。

盧薇薇的虛弱是顯而易見的。她的掙紮已經到了窮途末路。這時候,與其說是憑著一些能力堅持著,倒不如說是身體太僵硬了,一時半會兒無法給出反應。隻等著李天成再輕輕地推她一把。

“其實現在都說開了也好,我們可以來個徹底的解決。”

此言一出,盧薇薇終於軟下來,沒什麼力氣地重新坐下。她九分恐懼一分無奈地問:“你想怎麼樣?”

李天成淡淡地,卻也牢牢地掌控了主導權:“其實我的想法一直就很簡單。我不希望你打擾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