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仔細看著這枚戒指,眯著眼睛,仔細的看了看,蕭劍甚至發現,隨著南風瑾把這枚戒指拿出來,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忽然間降下來不少,變的有點涼颼颼的樣子。
蕭劍在這枚戒指上看了看,笑著看著南風瑾道:“哎呀,前輩,雖然,小生不動文物,可是,這枚戒指,古色古香,沉著厚重,這種奇妙的感覺,無法用語言表達,可是,我能斷定。這,這戒指,絕對是一枚稀世珍品。”
南風瑾笑了笑:“不錯,算是比較珍貴的東西。之所以珍貴,不單單是因為它的年代久遠,更是因為,這枚戒指的功用,可不是吹的。”
南風瑾說著,拿著桌子上的一瓶還沒有開封的清酒,朝這枚戒指上放去。這枚青玉戒指,整個造型,是一條龍,用身軀盤了一圈,圍成了一枚戒指的模樣,在戒指的正麵上,這條青龍的嘴巴張開著。仿佛,要吞噬什麼一樣。
而南風瑾,就是把這瓶子情節對著黑黑的龍嘴裏上放去。蕭劍頓時睜大了眼睛,看著這個老東西究竟要幹什麼,難不成,想用酒瓶子把這戒指砸碎嘛……
蕭劍緊緊地盯著南風瑾的一舉一動。隻見南風瑾微微的笑著,把酒瓶子朝著龍口的地方把酒瓶子放了上去,隻見酒瓶子在戒指上麵隻是稍稍的那麼停了一會兒,隨即,就像底部被火燒的融化了一般,整個瓶子隨後如變戲法一樣,慢慢的,像是一隻氣球被慢慢的放掉了裏麵的空氣,一點點的變小,最後,竟然,全部被吸進了戒指裏。什麼都看不見,哪裏有什麼酒瓶子。
蕭劍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瞪著眼睛指著那枚戒指:“這,這?這……”
南風瑾嗬嗬的笑著:“怎麼樣,是不是像變魔術?”
蕭劍哢吧了兩下嘴巴,點點頭:“這,這太扯了吧。這麼大點的一個小戒指,把,把這麼大的一瓶酒,給吃了?前輩,莫非,你是魔術師?”
南風瑾嗬嗬的笑著,把戒指拿起來。隨手這麼一抓,那一整瓶的清酒,又像變戲法一樣,拿在了南風瑾的手裏。隨後,南風瑾把這瓶清酒放在了桌子上。笑嘻嘻的看著蕭劍:“這個魔術如何?”
蕭劍徹底的傻了眼,看了看那枚戒指,又把那瓶清酒拿過來仔細看了看,完好無損。
蕭劍把酒瓶子放在桌子上,看著南風瑾笑著道:“前輩,這,這什麼情況。能說說嘛?我覺得,我看見的,貌似,都不是真實的。”
南風瑾哈哈的笑了笑:“不,你看到的都是真實的,這瓶酒,的的確確是被這枚戒指給吞進去了。然後,我從從它的肚子裏把它拿了出來。”
蕭劍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指著那枚戒指道:“它,它把一瓶酒吞進去,然後,又吐出來?這……這不扯淡嗎?”
南風瑾哈哈的笑著,拿著酒瓶子,重有表演了一遍。看著蕭劍哈哈的笑著:“不錯,就是這樣,這枚小小的戒指,把這瓶酒吞了進去。莫說是一瓶酒,就是更大的東西,也可以。”
南風瑾說著,把戒指拿了起來,把戒指的龍口對準兩人麵前的桌子,那麼輕輕的一推,這次,徹底的震懾了蕭劍,兩人麵前的這張桌子,就那樣在兩人麵前活生生的消失……
蕭劍徹底的傻了眼。南風瑾隨後大手一揮,在戒指上抓了一下,一張大桌子,再次出現,放在了蕭劍的麵前。
蕭劍把嘴巴張的快要吞下去一個拳頭了:“這,這太扯了這個……”
南風瑾把戒指放在桌子上,笑眯眯的看著蕭劍,這個不是扯,是真的。
蕭劍帶著一臉的不可思議看著南風瑾:“你說,這個,是真的,真真正正發生的事情?”
南風瑾點點頭:“不錯,是真的。”
蕭劍雖然讀書不多,但是,一些無聊的網絡小說,在沒事兒的時候,還是翻過的。這是什麼啊這個,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那個什麼乾坤布袋,空間戒指之類的東西才有的功能嗎。
但是,小說就是小說,小說都是胡編亂造的。現實世界裏,怎麼可能有這麼不靠譜的東西,如果說,讓蕭劍相信世界上存在那種東西,堅定的無神論者,唯物主義者蕭劍寧可相信,佛主釋迦牟尼和聖母瑪利亞有一腿。
這些東西,在蕭劍看來,那是完完全全的神聖的扯淡。
南風瑾哈哈的笑著道:“蕭劍,你知道黑洞嘛?”
蕭劍哢吧哢吧眼睛:“黑洞嘛,這個東西,我聽說過。聽說,黑洞能吞噬一切東西,甚至,連光線都不放過。是一個星球被壓縮之後的產物。恩,那東西聽說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