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熊力被逐出了男爵府,埃裏克理所當然的成為家奴中人見人畏的存在,就算是那些身份更高的仆人也不敢在埃裏克麵前有絲毫的放肆。有索菲亞給埃裏克撐腰,更有消息傳出連老管家都給了埃裏克10金幣的撫慰金。
埃裏克的地位一路水漲船高,不過埃裏克一向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座右銘,沒有在家奴中狐假虎威的找快感。而是每天一個人關在院子裏不停地刻苦鍛煉,有了蘇克的指導和那本《武神訣》詳細的說明。埃裏克感覺他的實力在急劇提升。
休息之餘,埃裏克把心思放在那天在男爵書房外感覺到的那一股令人沉迷的詭異感覺。回想起那日的情況,埃裏克心頭便是一片火熱。那種仿佛喚起內心深處靈魂力量,直接作用在他的意識中的奇妙感覺,就像是撲向火光的飛蛾,那是一種難以拒絕的誘惑感。
埃裏克總覺得那種感覺可能是傳說中的魂珠,但他請教過蘇克,並沒有聽過魂珠對人有那種強大的誘惑力。不管那是什麼,埃裏克敢肯定那一定是對他有用的東西,那種奇特詭異的感覺令他心癢難耐。
不是討論要不要冒險得到那件莫名未見的寶物,埃裏克一直在考慮的是到底該如何得到。他隱隱有一種感覺,如果他能獲取男爵書房那神秘之物,他的實力會有實質性的提高。而不是每天僅僅鍛煉技巧和身體,最後麵對蘇克一道淺淺的聖光都擋不住。
“怎麼辦才好呢,難道去求那個老家夥,不可能,這種事情他怎麼會幫我。我連他到底有什麼目的都不清楚,難道真要冒險去偷嗎……”在埃裏克苦思冥想的同一時間,男爵房間內也進行著另一場討論。
“父親大人,我們今天商鋪的租金少得可憐,又有三家商鋪退出,如果按照今年的預算來看實在是有些入不熬出,我們的家族很可能會出現財物危機。”安琪拉手上拿著一本賬單,俏美的臉頰上滿是憂愁之色。
在她的對麵,一個中年華服男子不悅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神色略顯煩悶,他輕拍了一下桌案,對女兒說道:“安琪拉,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家族的商業是男人該管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一個女孩子,尤其是身為一位貴族,你的行為會給我們家族抹黑的。”
安琪拉上前拉住父親的手,用力搖了搖,撒嬌說道:“父親大人,女兒都是為了家族著想,而且女兒在暗處,不會被外人知道的。如果父親把家族的生意交給我打理,我一定不會讓父親你失望的。”
望著女兒充滿期冀的眼神,男爵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氣惱,斷然拒絕道:“不行,你不要再想了,安琪拉。我知道你確實有經商的天賦,但是家族的榮譽比什麼都重要。家裏的產業你不要再插手,我已經下令不讓你再進賬房了,你現在就出去,我要一個人靜一靜想辦法度過這次難關。”
安琪拉銀牙輕咬,最後乖巧的點了點頭,行禮後離開了威利斯的房間。她知道父親的固執和他所謂的家族榮譽,在她看來能夠獲得利益什麼都可以拋棄。就像之前對他癡癡的死心塌地的埃裏克便是被她利用擋住蘇克的愛情攻勢。
不過奇怪的是,埃裏克幾乎重傷死亡,而那位在教廷極富正義感的青銅騎士卻並沒有因此產生內疚。這幾天居然又找上了自己,開始新一輪的愛情攻勢讓她不厭其煩,這其中到底有什麼新情況發生,並沒有達到安琪拉想要的預定效果。
她一方麵為家族瑣事煩悶,另一方麵又要應付蘇克和城主之子的求愛。當真有一種分心乏術的感覺,安琪拉恨不得變成男兒身在傲天帝國大展拳腳,真正的恢複屬於家族的榮耀。
當她正唉聲歎氣之時,父親屋裏的房門忽然打開,一名侍奉家族多年的侍衛長麵色陰沉的走了出來。看到安琪拉後,低頭失禮,眼神之中卻閃爍著絲絲羞愧與不安之色,匆匆忙忙的變走開了。
安琪拉感覺有些奇怪,卻沒有細想,也許是家族的經濟危機真的已經讓這位侍衛長也感到不安了吧。她側著腦袋,忽然靈光一現,綻放出一絲笑容,回房後換上一身便裝就匆匆走出宅院。
“這小妞換上一身便裝去幹什麼,一定有貓膩……”埃裏克本來是找老家夥旁敲側擊準備套出一些信息,好為以後潛入男爵房間做準備。卻恰好看到換裝後的安琪拉偷偷離開的一幕,心下好奇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