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鐵匠費奇咧嘴一笑:“跟我走,我給你打造一件兵器……”
“老子說了不去……”憤怒的目光在與老鐵匠渾黃的眼神交錯的刹那,埃裏克腦際微微一蕩,仿佛所有心神都被對方那雙漆黑眼眸深深吸引。
“跟我走吧……”老鐵匠回轉身體,埃裏克步伐蹣跚,緊隨其後。等到一縷刺目的陽光射入眼眸,埃裏克才忽然清醒過來。看著左右來往的人流,旋即心頭大駭,一股寒意自頭頂傾蓋而下,渾身繃緊的盯著老鐵匠一動不動。
老鐵匠轉身看著埃裏克,露出一嘴斑駁的黃牙說道:“怎麼不走了,我答應給你打造的武器就一定要打造,嘿嘿……”
看著老鐵匠有恃無恐的模樣,埃裏克心下踟躕不定。大白天眾目睽睽之下控製自己的思維,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除非是精神力強大的術士或者魔法師才能有這種勾人心魄的術法。
聖加洛斯知道的就不下數十種之多,在沒有搞清楚對方什麼意圖的情況下,他可不會貿然跟著對方走。他的雙眼也不停的躲避對方的注意,避免剛才意識淪陷的事情再度發生。
“小家夥,你不用太害怕,我其實沒有惡意!”老家夥似乎看出了埃裏克的畏懼,淡淡道:“今天找你隻是有些事情要跟你核實一下,不管你願不願意,都必須跟我走。”
“我不跟你走你能把我怎麼樣!”埃裏克仰著鼻子,冷聲哼道。
“好吧,那我隻好現在殺了你……”老鐵匠周身上下瞬間爆發出一股令人驚駭的恐怖氣息,埃裏克頓時被籠罩在內。一股浩瀚如海的壓迫感頃刻間作用到了他的意識海。一滴滴冷汗順著他的脖頸流進了領口之中,渾身上下的肌膚生出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前輩找晚輩有什麼事就直接吩咐一聲嗎,晚輩榮幸之至,何必動手動腳呢……”埃裏克態度急轉,低頭哈腰,一臉諂笑。
然後就聽到老鐵匠不冷不熱的一句評價,令埃裏克汗顏:“行,夠虛偽,夠不要臉,從這點上來看,你也算個出類拔萃的人才了……”
埃裏克不安的跟著老鐵匠來到一片荒涼之地,走進一間破敗的茅草屋。途中他幾次逡巡不前,想要尋找機會逃脫,但似乎總有一道若有若無的冷光自他身前的老鐵匠處直逼而來,讓他不敢稍有動作。
看到眼前四下無人的冷僻之地,埃裏克心下頓時緊張起來。這空曠無人的地方在它看來簡直是殺人越貨,盤腸野戰的絕佳場地。手掌不由得握緊,準備隨時應對老鐵匠的發難。
“哼,還怕什麼,我要殺你難道還用挑地方?”老鐵匠回轉過身體,原本渾黃的老眼此刻透發出兩道精光,令人不敢直視。他聲音頗為陰冷,與之前討要酒水的萎頓邋遢形象截然相反。
埃裏克心頭大駭,被老鐵匠飽含殺機的氣息所震懾。他麵色幾度變換,最後似乎終於做出了決定,一臉戚戚然的說道:“老前輩,您還是劫色吧,我脫還不行嗎……”
老鐵匠看著埃裏克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眼光裏透出一絲戲謔之色,冷冷的看著埃裏克的表演。
就在埃裏克手伸到衣襟處時,五股極為龐大的魔法波動自他體內席卷而出。磅礴的能量氣息不斷翻滾湧動,聲勢浩大,將四周的腐草吹得漫天飛舞,老鐵匠卻置若罔聞,任由周圍的魔法凝聚,沒有絲毫要阻止埃裏克的意思。
埃裏克瞳孔緊縮,心頭更是緊張,手裏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五行之力化為五股恐怖的氣芒如同滔滔江水一般將身處其中的老鐵匠瞬間吞噬而進。
這等恐怖的聲勢下,四周狂風呼嘯,驚雷炸響裂空,無數道狂猛亂流四射激蕩。以老鐵匠為中心,方圓數十丈範圍內細高雜草堆瞬間化為草屑飛舞,腳下的土地更是處處龜裂,向外圍延伸擴散開來。
這無比驚人的破壞力已經超過了尋常的中級魔法威力,埃裏克一下子釋放出五次五行之力。相信就是一團金精都已經融為了鐵汁,就算是一座小山都會被炸出一道山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