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材質的衣裙在埃裏克近乎狂暴的撕扯下化為片片布帛,露出裏麵性感的白色紗衣。半透明的紗衣下,隱約可見雪白柔嫩的肌膚和纖弱高挺的S型身材。
蕾娜塔美眸含煙,漸漸顯出迷離之態,檀口微張,低喘輕吟間再度讓車內的溫度上漲。香風撩人,撫弄情思,埃裏克終於一聲大吼,揭掉蕾娜塔身上最後的一件遮蓋之物。
白嫩玉體完全暴露在埃裏克的眼底,如同大自然最瑰美的寶玉,潔白的胴體透發出潔白無瑕的光彩,讓人不忍將視線偏離半分。埃裏克隻覺得心火在劇烈的騰燒,意誌在飽經摧殘,最後連靈魂也跟著顫抖起來。
然而,當那對雪白藕臂纏上埃裏克的脖頸時,埃裏克將一切顧及都拋在了腦後,旋即撲了上去。車身搖蕩,吟聲飄渺,四周寂靜如水,連天上的月亮也羞的躲進雲層。
天色微白,埃裏克摸著昏沉沉的腦袋爬起身來。看著身下黑暗裏的瑩白玉體,唉聲歎氣起來。他正準備穿衣離開之際,卻又被一股巨力拉倒,看著漆黑之中那雙嫵媚誘人的眸光,埃裏克隻得搖了搖頭,繼續匍匐前行,辛勤耕耘。
直到中午,烈日打散了一切迷蒙昏暗時,埃裏克才一臉萎頓的再度爬了起來。身下的蕾娜塔已經沉沉睡去,他摸著已經酸軟的腰腹。暗暗歎息,終於知道什麼是紅顏禍水,春宵苦短日高起,君王不早朝了。
拖著疲憊的身軀,埃裏克一臉苦悶的跳下了車。結果腳下一軟差一點就摔倒,揉捏了一陣小腿,他剛抬起頭,就驚慌的大叫起來:“鬼呀……”
“亂叫什麼,哼……”埃裏克眼前,一名黑袍老人冷冷的看著埃裏克,漆黑瞳眸裏閃過一絲笑意:“小子,不錯啊,我老頭子可算是服你了,嘖嘖,連蕾娜塔這丫頭都能收服……”
埃裏克驚駭無比,眼前的老者正是刺客公會長老多羅,那晚送他鬼哭散的鬼魅老頭。他仿佛明白了什麼,有些疑惑的問道:“您老不會是蕾娜塔派來幫我的吧,還真是她給我送的藥?”
“放屁,老子堂堂刺客公會的長老,怎麼可能任人趨勢,我……”還沒說完,車內就傳來一聲冷哼:“多羅老鬼,我要一件新衣服,回城裏幫我買。”
旋即,在埃裏克強忍著笑意的注視下,多羅漆黑的老臉漲的通紅,身形化為一道道虛影,片刻不到就消失在埃裏克視野裏。
“你幹嘛去?”埃裏克剛想要溜走,蕾娜塔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埃裏克很想大聲喊兩聲給自己打打氣,不過他實在沒那個勇氣,隨即嘿嘿一笑:“這不太晚了嗎,我回家,回趟家……”
“哼,你還惦記著那個小妖精,告訴你,你必須對我負責。今天回去就趕走那個什麼安琪拉的,讓她滾回鳳凰城,不然……”
聽著帶著寒意的聲音,埃裏克打了個冷顫,他沉吟了半晌,鄭重的說道:“蕾娜塔,安琪拉幫了我太多,我不能辜負他,你就算殺了我也不行,如果你派人殺了安琪拉,我就算賠上這條命也要為她要個公道。”
埃裏克深知蕾娜塔的冷酷個性,如果真的讓她生出殺意,安琪拉分分鍾就會香消玉殞。別的不說,光是那個仆人一般的老頭子他就無能為力,更別說懸在頭頂的瓦爾特大帝了。
“那你就別回來找我,我一個人死了就得了……”蕾娜塔忽然感覺委屈至極,昨晚還抵死纏綿的兩人如今的話卻針鋒相對,一腔柔情都化為烈日下的料峭寒意。
“嘿嘿,別呀,死了我可怎麼辦,今晚歇歇,腰不行了,明晚繼續大戰,不……是我們繼續交流……”埃裏克湊近,一臉淫^蕩的模樣。
“滾……”車內傳來蕾娜塔憤怒的吼聲,暗影之力化為無數道黑色觸手自車內傳出,埃裏克怪叫一聲,連滾帶爬的飛快逃脫。
“臭娘們,你要謀殺親夫呀……”躲開了暗影之力的攻擊範圍,埃裏克賤賤的小聲嘀咕著,還不時警惕的望著馬車,生怕蕾娜塔突然下車找他拚命。
良久之後,馬車內忽然傳出一聲細不可聞的聲音:“明晚還來小樹林,不許不來……”
當埃裏克一臉疲憊的走進安琪拉的房子時,陶滿滿立刻跳了上來攔住埃裏克,一臉狐疑的盯著埃裏克的臉看:“兄弟,你幹什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不會是被人偷襲了吧……”
埃裏克麵色一紅,尷尬一笑。他昨晚確實是被偷襲了,不過卻甘之如飴。兩人幾乎大戰了一整夜加一早晨,就算是以他戰士的變態體製也都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