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席夢思有節奏的吱吱聲,特福特正享受著雅子的呻吟。在換過幾個烏克蘭女人之後,大使老爺還是覺得雅子最好,雖然胸比不上人高馬大的波波娃們,可是這皮膚可決不在一個檔次上。雅子的皮膚光滑得如絲綢般手感,可哪怕最好的斯拉夫女人,身上的毛也好似金色的麥浪,除非你用刮胡刀。
更何況最近雅子特別賣力,每天都催著特福特要。加上今天是特福特非常開心的一天,所以借著酒勁,特福特已經和她纏綿了兩個小時了。
就在晚飯的時候,特福特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除了法國人有點不太聽話,日本人和韓國人都已經按吩咐行事。為了讓3天後的拍賣活動像樣一點,堵住別人的嘴,這七七八八湊來的資金,得分配到幾家不同的公司,最後再由湯姆他們一舉拿下。
隻有法國人謝絕了特福特的好意,表示他們不差錢。
“該死的法國佬!永遠都有自己的算盤!”特福特心裏記下了法國人的傲慢,發誓總有一天,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一想到這,特福特一發狠,動作更大了,惹得雅子支撐不住,癱倒下去。
此時,龍鎮海整帶著其他人在外麵吃飯。剛才奧嘉帶了點漢堡回來,可是分量好像不太夠,於是都決定跑到外麵再吃一頓。
剛進辦公室們的時候,奧嘉還奇怪這三個男人怎麼突然變得活蹦亂跳的,難不成是磕了藥了。經龍鎮海一說才明白過來。
恍然大悟的奧嘉連手裏的漢堡都沒有放下,就興高采烈地抱住龍鎮海,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弄得自己的男朋友很不好意思。
“我們出去吃飯,出去吃飯…”
“嗯!嗯!”大家紛紛響應,如果沒有一堆好吃的東西塞住肚子,這積攢的情緒恐怕就無處發泄了。奧嘉把漢堡塞給陳可法,就拽著龍鎮海的胳膊往外走。
“親愛的!我們去吃披薩!吃披薩!”
聽到“披薩”的發音,陳可法看看手裏的漢堡,麵加肉,不都是一回事嘛?…
席間兩個烏克蘭人狼吞虎咽,兩個中國人淺嚐輒止。說實話,這披薩餅也就第一口好吃,吃兩塊就覺得齁得慌。
“明天中午徐總到,你帶三個人去接,要帶槍。”龍鎮海喝了口水清清嗓子,然後交代戈爾波夫,“你們直接從宿舍出發,接到了就去酒店。”
“還要兩輛車嗎?”戈爾波夫問。
“不,你們一輛,大使館會派一輛,他們會直接去宿舍和你彙合,酒店就在佳士得對麵。”龍鎮海好像想起來一件事,趕忙問道:“你今天說派了鮑裏斯去警察局報案,後來有什麼進展嗎?”
戈爾波夫搖搖頭:“他給我發了短信,說警察局查不到車牌號,估計是假車牌,而且,好像警察也一點都不關心這事。”
“什麼意思?”
“你想啊!他們先是撞車,又是搶東西,槍都掏出來了,警察居然沒來現場,還是鮑裏斯去報的案。”戈爾波夫想想就覺得不對勁。
看來,對方在警察那裏,已經做了工作。龍鎮海提醒所有人不能放鬆,不到最後一刻,對手還會有很多招,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晚上,我們先去醫院看看伊格洛夫,他的傷不嚴重吧?”
“不嚴重,我下午打了個電話,骨折,已經打了石膏了。”戈爾波夫數了數桌上剩下的披薩餅,“他不願意住院,打完石膏就回宿舍了。我給他帶點披薩回去。”
“還有漢堡呢!他好像很喜歡吃牛肉漢堡。”奧嘉說,“這還有兩個,他倆就沒吃。”說完,奧嘉撇了撇嘴,好像偷笑了一下。
“好,我一起拿走。”
買完單,龍鎮海再叮囑叮囑,“明天,按規定,佳士得會公布取得參加競拍資格的企業名單,所以,我們的對手,明天一早就會知道他們今天其實沒得逞。”
“知道,這幾天所有兄弟們都會在崗,直到拍賣結束。”
龍鎮海點了點頭,這最後一口氣,可千萬要撐住。
“砰!砰!”
管家敲了敲大使臥室的門。
“早!先生!咖啡給您準備好了!”
“拿進來!”特福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轉身吻了一下雅子的臉蛋,然後從床上下來,順手用睡衣蓋住雅子裸露的上身。
管家用推車送進來一壺咖啡,還有麵包、火腿、牛奶和黃油。他倒了一杯咖啡遞給特福特。
“雅子小姐需要嗎?”
“不用了,我來吧。謝謝!比爾!”特福特揮了揮手,讓管家出去了。
作為一個地道的德州人,沒有咖啡的早晨對於特福特來說是難以想象的。他把鼻子湊到杯口,愜意地享受著那陣陣濃香。小時候,住在達拉斯的鄉下小鎮,每天早上媽媽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一個鐵壺給家裏煮咖啡。爸爸喝完咖啡,帶上幾片麵包和牛仔帽,就騎馬出門放牛去了。而特福特總是羨慕地看著爸爸穿著牛仔褲,腰上別著左輪手槍,在馬背上揮動韁繩的背影,對那些有一米多長的牛角映像尤其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