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成為我的養分吧!”
血紅色的怨氣以血紅凶靈為中心往四處散去,頓時,這整片靈脈充滿了血腥味。
“大家沒事吧?”鍾宇逵用龍靈氣在周身包裹成一個球形,然後關心的問了一下後麵的眾人。
“嗯。”趙虎輕輕回答了一下,就開始做好自己的防護措施,防止血紅的怨氣附身。
就在這時,孔立山上前一步,與鍾宇逵並肩而立。
“立山兄,你這是幹什麼?”見狀,鍾宇逵詫異的看著孔立山。
聞言,孔立山薄薄的嘴唇微啟,說道:“在我們大家中,隻有我和宇逵道友才不會怕怨氣吧。”
“嗯,那就一起作戰吧。”鍾宇逵微微一愣,笑了笑,就警惕地看著對麵正在癲狂的血紅凶靈。
“啊啊啊啊啊!都給我去死吧!”血紅凶靈頓時暴走,狂暴的血紅怨氣凝聚成一把巨大的血紅大劍,向鍾宇逵他們飛去。
迎麵的壓迫讓鍾宇逵的皮膚壓得生生發痛,丹田中的那條還不完整的小龍氣勢頓時變的高傲起來,龍靈氣外放,在鍾宇逵周身凝聚成一個金鍾。
而另一旁,孔立山手握一把皎潔的短劍,朝麵前劃了一個滿月的形狀後,一股清高的氣質從孔立山身上噴發而出,冰冷的靈氣附著在那個‘滿月’之上。
那血紅巨劍瞬間來到鍾宇逵和孔立山的麵前。
“嘭——”一聲巨響,孔立山的第一道防線,被血紅巨劍遲疑了數十刻鍾後被擊破,來到了鍾宇逵的金鍾前。
“叮——”頓時,鐵器之間碰撞的鏗鏘聲傳出,金鍾被血紅巨劍攻擊後,沒有任何反應,反而將血紅巨劍給罩住,一道道的龍靈氣侵入血紅巨劍,想要吞噬這把血紅巨劍。
“怎麼回事?”血紅凶靈滿臉的不可思議的望著金鍾裏麵一動不動的血紅巨劍,而現在,那把血紅巨劍被一道道的龍靈氣侵蝕的隻剩下殘片了。
“嗬嗬,沒想到吧。”鍾宇逵加大法力,頓時,金鍾的吞噬速度猛然加速,過了十個呼吸的時間,那把血紅巨劍以風卷殘雲的速度,被金鍾內的龍靈氣給吞噬,一點都不剩。
“小子!你用的是什麼靈氣,怎麼可以吞噬怨氣!”血紅凶靈睜大了血紅的眼眸,死死的盯住鍾宇逵,說道。
聞言,鍾宇逵並沒有回答,而是與孔立山對視了一番後,立馬握上‘劃月’帶著疾風,來到了血紅凶靈麵前,冷笑道:“你不知道事情還多著呢!”
“挑龍斬!”一聲喝下,龍靈氣凝聚在‘劃月’的槍尖,鍾宇逵往上一挑,一道金色的弧月出現在血紅凶靈的麵前,想要將其斬成兩半。
血紅凶靈見狀,原本輕視鍾宇逵的眼神頓時變得凝重,當他親自麵臨鍾宇逵這種霸道而高傲的靈氣時,他才會感受到來自靈魂額的顫抖。
血紅凶靈瞬間打了一個手印,一個玄奧的巨大血色手印頓時出現在金色弧月麵前,與其對抗。
“嗡——”
還不待血色手印與金色弧月相撞時,一道如蒼蠅發出的細小聲音般的嗡嗡聲鑽進了血紅凶靈的耳裏,他心裏感到疑惑,哪裏來的蚊子?
但他這種想法沒持續多久,他就驚訝的發現又有一種克製自己的靈氣從頭頂出現,他驚奇的抬起頭來,孔立山帶著皎潔的月華從血紅凶靈頭頂下衝。
“寒月刺!”輕輕的吐出一個詞後,孔立山周圍皎潔的月華猛然變得寒冷無比,原本直指血紅凶靈的皎潔短劍上瞬間有一層透明的冰附上,而孔立山的黑袍頓時變成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