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那聽到這句話後,心裏舒服多了,連忙說道:“小心~!如果我們失敗了,替我們查出誰是真正黑手。”
嚴古歎了一口氣,說道:“我並沒有全靠你們,但是,也不能不管你們,我想做的事情還沒完成,希望我們白天不要見麵,不然,會很為難。”
雖然吳那還沒有完全相信嚴古,但,吳那也想不到可疑的地方,嚴古也悄悄地離開了房間,輕輕地關上門。吳那站在原地,回想著嚴古的每一句話,判斷他是不是在說謊。
於尚躺在床上,睡得很香,吳那很羨慕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也累了,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但是,一想到明天要和這個家夥打架,就很不爽,心裏罵道:“白癡~!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打架~!多大了~!?”
躺在下鋪的吳那很想再踹一腳床板,讓於尚醒過來,吳那忍著怒火,心裏一直咒罵著於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用被子蓋著自己的頭。
就這樣幾個小時過去了,吳那才慢慢睡著。
而另一邊,聖城的國防大樓裏,左將軍可羅,準備親自帶隊,攻打來襲的不明艦隊。
“哎呦~!剛上任就有仗打,不公平啊~!”坐在圓桌右邊的將軍很不滿的說道。
“閉嘴,你好壞也是個將軍,怎麼和一個小孩子似的,打仗可是要玩命的。”坐在中間的大將軍很不開心。
可羅倒是很輕鬆,收拾著桌上的情報,準備出發,這時,右將軍伸出一隻手拉住可羅,說道:“我來替你去吧,你一個新人,還沒有經曆戰火,不要英年早逝啊。我們剛剛失去一個老家夥,可見,對方是知道我們司令不在了,趁機攻打過來。”
坐在下一層的幾位戰將沒有做聲,各自心裏盤算著聽從誰的指揮。
可羅沒有做聲,這時,右將軍一下子把自己的大衣撤掉,用力甩了出去,一身灰色製服緊緊地穿在身上,肩章上刻著五朵金花和一顆星。
同時,整張臉也漏了出來,尖尖的下巴,略顯俊氣,黑色短發下麵卻有一道長長的傷疤,從左眉弓骨一直劃到右顴骨,顯得他格外猙獰,右將軍大聲的說道:“我是聖城右將軍,木酋~!沒有人可以在戰場上戰勝我~!”
“好了好了,你去就你去吧,可羅,你留下來分析局勢,讓木酋去吧。”大將軍為了緩和一下大家的情緒,隻好放木酋去瘋了。
可羅也沒有說什麼,老老實實的回到圓桌上。木酋卻很開心,手癢了很久了,興奮的大聲喊道:“龍石~!流明~!準備出發~!”
坐在下一層的兩個身高馬大的人立刻起立,大聲回答說:“是~!將軍~!”
可是這兩個人心裏卻很不高興,畢竟這兩個人原本是跟隨司令的,現在跟了這位屠夫,心裏很是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