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節: 要槍不要命(1 / 2)

第二十九節: 要槍不要命

於尚拉住吳那,不讓吳那繼續追木酋,在於尚眼裏,木酋就是一個瘋子,他說的話也開始含糊,所以,於尚斷定木酋現在有些神誌不清。

可是,在吳那看來,木酋分明是想表達什麼,可是不想說,又憋了回去而已。

於尚拉著吳那說道:“不要犯傻了,你要把自己的命叫給一個冷血無情的家夥嘛?”

這一點於尚說的沒有錯,作為一位將軍,必須做到冷血無情,不然,不會坐上將軍的位置,正是因為無情,會得罪很多人,也就會有人懷恨在心,如今的下場就是小人得手的後果。

吳那看著漸漸走出視線的木酋,心裏猶豫不決,不知道要不要聽於尚的話,於尚也堅持自己的看法,接著說道:“不要以為我笨,他現在的處境比我們還要慘,一個將軍要脫掉軍裝,可想而知有多慘,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但,我不能眼看著你去送死。”

吳那吃驚的望著於尚,問:“你說什麼?不想看著我送死?”

這樣話從於尚嘴裏蹦出來,使得吳那有些不適應,於尚居然關心起吳那,吳那一時間不知道要把於尚定義在什麼樣的位置,於尚到底是吳那什麼人,朋友?排擠對象?保護對象?吳那猶豫著,於尚看吳那呆呆的樣子,以為是在猶豫要不要去追木酋。

於尚頓時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用力將吳那推倒牆上,說道:“你不是很聰明的嘛?我什麼話也不多說了,總之你不能去,我不想再失去唯一的朋友!”

吳那聽到這句話,愣了,因為,吳那就沒有把於尚當過朋友,一直是躲著他,避開他,而沒想到於尚居然把吳那當成朋友,一時反應不過來。

天空中有一架黑色的戰機飛過,飛向聖城外,速度很快,轉眼就飛出好遠。於尚望著天空,看著漸漸步入夜色的天空,拉著吳那就往小巷裏跑。

而鬆正這一邊,帶著二十多個士兵趕往聖城邊緣,小心翼翼的趕往目的地,士兵們開始竊竊私語。

“將軍不會拋棄我們了吧?”

“有可能,為什麼他自己不親自來?”

這時一個士兵看不過眼,嚴肅的低吼一句:“閉嘴,你們想動搖軍心嘛?”

其他正在討論的士兵聽到後反問道:“為什麼不能說?我們的小命都快沒了。”

另一個士兵也附和道:“就是啊,隻是一個見麵不到一小時的末路將軍,咱們的小命卻要交到他的手上,難道你就甘心嗎?”

鬆正立刻怒了,低吼道:“你們要是再說一句將軍的壞話,我立刻斃了你!”

頓時,隊伍裏沒有了聲音,但是鬆正並不解氣,接著說道:“都給我停下!”

所有士兵站在鬆正麵前,圍成一個半圓,鬆正凶狠狠的頂著每一個士兵,地吼道:“你們一群沒有骨氣的東西,說!如果看不起將軍,為什麼還要救下將軍,寧可違背命令也要跑來尋找將軍,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打退堂鼓?”

有一名士兵站出來,說道:“因為,我們在聽到將軍下達進攻聖城命令時,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直到見到將軍,我們才肯相信不是那樣,我們都是被他帶過的兵,他教導過我們,不要不明不白的死去,現在也是。我們明顯是被拋棄了,前有敵軍,後無支援。”

鬆正聽完後,更生氣了,控製不住語氣,說道:“那你就隻配當逃兵!滾~!還有誰?要滾的?一起滾!不需要你們,都給我滾!”

那名士兵轉身就走了,鬆正很想掏出槍來斃了他,可是不想因為槍響而引來麻煩,說道:“要當逃兵的就現在滾,老子我死也要死在戰場上,絕不死在牆角裏!要聽從將軍命令的,跟我走!”

鬆正立刻繼續向前跑,可是,士兵們沒有一個跟上,士兵們相互望著,猶豫不決,有幾名士兵也覺得過意不去,推開擋在麵前的人,追了上去,慢慢的,越來越多的士兵追了上去,隻剩下三名士兵站在原地。

其中一個士兵拉著另外兩個肩膀說道:“我們不能跟上去,我們就是後援,為他們拖延一些時間,也算是為將軍效力了。”

而那名逃兵也走了回來,從腰間掏出對講機,說道:“歡迎加入後援小組,拿著,我為你們提供視野,我是狙擊手,如果發現軍隊,我就攔下他們。”

四個人心裏都知道,如果想要留下來斷後,就是死路一條,幾個人的火力,抵擋不住太久,但是,可以用對講機發出警告,使得友軍提前防備。

四個人默默地相互擁抱一下,算是最後的鼓勵了,然後迅速藏在附近的房屋裏,埋伏起來,幸好其中一名是爆破手,帶了一些反坦克炸藥,雖然不足以炸毀一輛坦克,但還是可以炸毀履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