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立刻口吐鮮血,海水衝進了士兵的鼻喉,還沒等士兵承受住這份苦難,一顆巨大落石伴隨著無數小石掉落了下來,把他砸個正著,沉入了海裏,海麵上泛起了一片血紅。
而鬆正的部隊正在接受炮火的考驗,重型炮彈不能直接轟到上麵,但是可以從高空落下,敵艦紛紛調整角度,或是向後退,使得炮彈可以落在聖城地麵上。
而這時,木酋正在奮力躲避戰機的追擊,拿著對講機吼道:“戰士們!給我頂住,我們才是這個戰場裏最值得驕傲的士兵,讓他們都見鬼去吧!”
戰機小組也受到了上級的命令,留下一架戰機消滅木酋,其餘的趕往戰場,幾架戰機轉換飛行模式,立刻就消失在眼前,不見了。
雖然隻剩下一架,但貌似這名駕駛員非常優秀,靈活的駕駛著戰機在各個狹窄的街道中
移動,可以時刻保持炮口對著木酋的方向,使得木酋險些被擊中,機炮的火力足以穿透牆麵,幾乎沒有什麼實質性防護的掩體。
木器拿著對講機說道:“鬆正,你帶上我的肩章,成立自己的組織,讓我的意誌保留下下,保護聖城!我們以後不會再見麵了,多多保重。”
木器剛說完,就把對講機丟當地上,沒有聽到鬆正的呼喊。戰機也沒有放鬆,看準木酋說話的時機,發射了一枚導彈,雖然是盲射,但也落到了木酋身後不遠的地方,木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料到這個駕駛員會進行盲射,所以專門往一些狹窄的地方跑。
用來打飛機的導彈威力不是很大,僅僅隻是在地上留下一個坑,和還在燃燒的各種碎片,但衝擊力非常恐怖,若不是木酋躲得快,跑進拐角,可能就被直接吹飛了。
駕駛員開始改變對策,對木酋進行攔截,而不是追擊。立刻提升高度,從高空進行火力壓製,逼迫木酋往寬闊地帶跑。
戰機剛剛太高,就被木酋猜到意圖,立刻往密集的地帶跑,躲進一家商店,木酋沒有往深處跑,而是躲在一家考街邊的商店,在室內移動,沿著街邊的商店小心翼翼躲避戰機的視線。
然而木酋的對策很正確,沒有往深處跑,戰機一時不能確定木酋在什麼方位,對著這篇密集的區域胡亂掃射,炮火擊中的這個區域的中心,很少向邊緣的商店掃射。
木酋偷笑著,心裏嘲諷道:“嗬嗬,笨蛋,在人的潛意識裏,習慣性的向中心地帶進攻,提高命中率和炮火的有效性,以及覆蓋麵積。”
戰機的駕駛員的確瘋狂的向中心地方進攻,幾乎把這些樓房都打成馬蜂窩了,準備開始對四周的商店進行進攻。木酋正要借助戰機的盲區離開,身後突然衝出幾個人,將木酋抱住,推倒對麵的小店裏,幾個人的穿著很奇怪,但力氣十足。
捂住木酋的嘴,讓他不能發出聲音,帶頭的一個男子小聲說道:“終於抓住你了,要不是有人說出你的行蹤,我們還真把你這條大魚給錯過了。”
戰機慢慢降低高度,正要對街邊的商店進行進攻,由於駕駛員太過自信,高度非常低,距離屋頂非常近,這時,屋頂上突然衝出一個,往戰機身上丟了什麼東西,砸到了機身上。
駕駛員非常警覺,立刻拉高,將機頭對準屋頂,仔細望著屋頂上的人,衣衫不整,手裏還拿著一塊石頭,回想剛才砸到機身上的東西,聽起來好像就是石頭,駕駛員笑了笑,認為很可笑,而屋頂上的人對著戰機伸出兩根中指。
戰機駕駛員大笑起來,準備把這個向自己投石頭的家夥幹掉,然而,駕駛員不知道,丟到機身上的不是石頭,而是黏貼炸彈。
轟~!
駕駛員反應極快,立刻拉動操縱杆,企圖繼續控製戰機,戰機沒有任何上升的趨勢,衝著地麵掉了下去,駕駛員立刻跳傘,彈了出去,由於距離地麵太近,降落傘不能立刻完全打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抽出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而木酋被眼前這幾個人擒住,一時掙紮不開,隨後從街道上陸續走出一些人,各個穿著怪異,好像沒有衣服穿一樣,有一些人甚至還穿著女人的短裙和短褲,這群人看到街邊有服裝店,離開衝了進去,換起衣服,這讓木酋懷疑這群人是土匪。
這時,讓木酋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這幾個人立刻鬆開手,那名男子說道:“將軍,我叫凡辰,請您跟我們撤離,這裏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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