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吳那更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千亞一點也不感興趣,說道:“關我什麼事,我要知道的是關於將軍的事情。”
於尚立刻睜大眼睛看著千亞,一副吃驚的樣子,此時於尚的表現讓吳那放心好多,於尚終於恢複正常了。於尚反問道:“難道你一點也不好奇?是誰放我們出來的?”
這句話使得千亞有些改變主意,拿起手槍,指著於尚說道:“我已經不是政府的人了,你怎麼出來的,我不感興趣。”
這句話使得吳那開始思索起來:“不是政府的人?難道,想獨自?”
這時吳那才恍然大悟,剛剛反應過來,吳那為了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問道:“你要複仇嘛?”
這句話對於尚來說,根本就不明白吳那為什麼說這樣一句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千亞明白,回答道:“聰明人就是這樣,一句話就可以明白很多事情,你們都弄錯了我的身份,站在你們麵前的我,不是士兵,不是聖城軍,而是一個團長,土狼戰團的團長。”
這個消息讓於尚很難接受,吳那都是很理解,說道:“被人用跑火轟擊,還能幸存,你也蠻厲害的,現在看來,你倒是成了我們的盟友了。”
聽到盟友這個詞,千亞很生氣,說道:“你們憑什麼成為我的盟友,你們有什麼資本跟我談條件,我需要的是信息,有用的信息,不要浪費我寶貴的時間。還有一件事,現在你們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隻有我的盟友才能活著離開這裏,其他的人都一律不行。”
於尚聽完後開始緊張起來,有些反胃,想嘔吐,強忍著不吐出來,盡力緩和自己的情緒,吳那一點也不意外這樣的威脅,反而感到很正常,說道:“同樣的,我也隻會把我的信息,告訴給我的盟友,其他人都一律不行。”
感到吳那開始談條件,千亞有些後悔說出自己的身份,咬牙切齒,說道:“不要讓我的忍耐成為殺死你們的理由,你這樣做不會給你帶來什麼號結果。”
吳那的語氣立刻變得強硬起來,說道:“隻是對於你而言,我們的這些信息可以幫助到你,而且目前我們是最後的人選,最重要的是,你需要我們,而不是我們需要你。”
於尚更加不明白了,心裏想:“你想激怒他嘛?我還是想活命的,沒有找到父母,我是不會死心的。”
千亞被吳那的話氣得大叫起來,發火,對著牆麵連開五槍,一腳揣在鐵籠上,由於身體緣故,立刻站不穩跌倒在地上,這一腳嚇得於尚立刻嘔了出去,吳那立刻就舉得於尚很惡心,站得遠遠的。
千亞也是覺得惡心,扶著牆,慢慢坐後板凳上,靠在牆上,說道:“你們的命,就是我的耐心,我的耐心沒有了,你們就什麼都不是了。”
可能是被吳那氣得身體不舒服,也可能是於尚臭的緣故,立刻站起來,走了出去,離開地下室,吳那捂著鼻子,說道:“於尚,你就不能幹點好事嘛?”
這時於尚卻說:“有,比如說,逃出這裏,如何?”
吳那不想多說話,是因為太臭了,伸出一隻手,指著鐵籠,示意快點弄。
於尚扶著鐵籠,在裏麵走了一圈,於尚也躲著於尚,嫌他身上臭,於尚這時突然抓住鐵籠的一個角,奮力向上拉,好像要把鐵籠從地上拔出來一樣,可是鐵籠一點變化都沒有,穩穩的紮在地上,於尚也不放棄,認為可以拔出來。
慢慢的於尚的臉就變紅,鐵籠一點的沒有變化,吳那正要嘲笑他,發現,鐵籠的角落有一個根鐵棍是斷的,走過去拍拍於尚的肩,指著那根斷掉的鐵棍,示意拉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