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節: 慘重的代價(1 / 2)

第一百零二節: 慘重的代價

於尚坐起來,想要安慰雲舞,伸出手想去抱她,卻被她用手甩開了,於尚也有些意外,但想想也覺得正常,才剛剛相處沒多久,就要抱人家,當然是被推開。

雲舞非常謹慎,不給於尚一絲想要抽水的機會,並說道:“我勸你,是因為想幫你,我的經曆雖然沒什麼,但,那是我的回憶!我的記憶!不要妄想毀掉我的曾經!”

這句話讓於尚有些轉不過彎,其實雲舞沒有表達清楚,她想表達的意思是,不要去懷疑她的過去,不要認為她的過去是不好的,她想保留這一份記憶,是因為這是她成長的印記,是給予她更好生活的證明。

而雲舞此時非常激動,看著於尚疑惑的眼神,便自言自語的說道:“你不懂,你不懂我,你不明白!這是多麼重要的證明!”

雲舞擦幹眼淚,跑了出去,很用力的甩上門,出門後,雲舞就開始後悔,想:“我為什麼要和他說這些?他明明就是個過客,說不定就死在什麼角落裏了,但是,我說不說是我的事情,他聽不聽是他的事情,反正我好心勸你了!”

雲舞有些生氣,雖然於尚並也沒有說什麼話,但雲舞就是害怕於尚會說出一些反對她的話,因為,至今為止,沒有一個人是在鼓勵她,就連死去的那位醫生都隻是把她當孩子,也不多說什麼,可能是沒有什麼機會,畢竟大家都是陌生人,隻是因為父母生前和那醫生是交好。

所以,那位醫生才勉強收下雲舞的,從每次交談和聊天中,雲舞都清楚的感覺到一絲嫌棄和反感。而雲舞在和其他人聊天散心時,其他人都會說她是一個懦弱的女孩,隻會想過安穩的日子,這是雲舞最不能接受的言語,因為,這是對雲舞的誤解。

雲舞倒不是特別小氣的人,但是,每次和人聊天,都會擔心會被人誤解,所以,非常害怕和人討論有關人生的內容。

而剛才,於尚想要去安慰雲舞,同時也能大致猜出於尚的話語,一個男生常有的思維就是嗬護女生,既然是嗬護,就會說出一些自認為有責任的話,這些倒是沒什麼,而一般接著說下去時,男生都會下意識推翻女生的想法,使得女生覺得男生有思想。

顯然雲舞嚐試過很多次了,每一次和男的聊天,都是令雲舞非常失望的,所以,雲舞衝出了病房,站在門外思考了好久,不知道要不要聽於尚說出他的想法,如果於尚沒有說出讓雲舞滿意的話,可能,雲舞都會遠離於尚,即使於尚答應過雲舞,要幫她尋找仇人。

雲舞現在的心裏很亂,不知道該怎麼辦,站在門外思索了好久。

突然,走廊上傳來許多人跑步的聲音,雲舞此時並不在意這些民兵或者醫生在幹什麼,但是,轉身看到整條走廊上突然衝進來許多傷者,大多都是斷手斷腳的民兵。

場麵相當血線,雖然雲舞受過一點訓練,但是,她畢竟是個女孩,看到如此血腥的畫麵,於尚不由得被嚇呆了。

而這時,休息室裏的所有醫生都跑出來,幫傷者做緊急處理。

一名醫生看到雲舞被嚇呆的樣子,立刻將她推進於尚的病房,並關上門,走掉了。

而雲舞卻還沒有緩過神,呆呆的站在原地,聽著門外來來回回跑動的腳步聲,各種器械的聲音,推車和輪椅全部推了出來,傷員正在不斷增多,聽著他們被消毒水淋在傷口上的慘叫,回響在整個走廊上。

於尚看著雲舞,聽到外麵的聲音,大致也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想雲舞招手,說道:“小舞!還好嘛?來,緩一緩,坐下來,來。我有話要給你說。”

雲舞沒有緩過神,呆呆的望著地板,一動不動,而門外的慘叫聲越來越多,前一分鍾還是靜悄悄的,傷者就突然都衝了進來,越來越多,甚至都可以聽到門外有人摔倒,痛苦的喊叫著:“啊!痛死了~!開槍打死我吧~!”

而外麵的醫生此時身上也全部濺滿了鮮血,盡力挽救著更多生命,並大聲向指揮官大喊:“發生了什麼事?這些不是槍傷!也不是炮傷!更不像踩了地雷!”

而指揮官也非常忙碌,扛著這個傷員到臨時搭建的帳篷,又迅速去扶著另一個傷員,並隔著好遠對著醫生大喊:“新式武器!從來沒有見過!是一把弓!可以射穿掩體的弓!”

很快,有一些傷員開始休克,大半的傷員出現幻覺,暈眩等症狀,醫生們竭盡全力得努力拯救他們,但是卻發現是徒勞,因為,受傷的士兵裏,看似沒有受多大傷的人,內髒已經受損,內出血過多,一命嗚呼。

而斷手斷腳的人卻幸存下來,主要原因是身體主要器官沒有遭受攻擊,醫生們仔細研究著,一邊觀察傷口,一邊給另一個傷員包紮和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