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節: 空弦的假期(1 / 2)

第一百五十四節: 空弦的假期

眉浴趴在屋頂,靜靜觀察著餐館前麵的情況,士兵們已經無法接近餐館,躲在牆後呼叫支援。

眉浴一邊佩服空弦的槍法,一邊想著對付空弦的辦法,一旦日後相遇,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也有個對策。

但是,眉浴根本想不到如何對付空弦,如此恐怖的槍法,實在非常難對付,毫不客氣的說,恐怕還沒見到麵,就有可能被她打成篩子。

一想到空弦那令人恐懼的槍法,眉浴就一直起雞皮疙瘩,恨不得去穿防彈衣,恐怕,如果真的要和空弦對戰,眉浴一定會去找一套步兵重甲,不然,就立刻逃跑,實力相差太大,硬碰硬還是非常不理智的。

雖然空弦槍法恐怖,但是,她還是人,就會流血,就會死亡,同樣經受不了幾顆子彈,但是,問題就是如何先打中她,眉浴僅僅是假設和空弦對戰,心底都開始有些發虛,手心也不知不覺開始冒汗。

而眉浴同樣注意到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就是空弦沒有殺她,而是放她走,這很不符合常理,明明可知直接將眉浴殺死,問什麼還要故意放走她,這讓眉浴非常擔心,害怕這是一場陷阱,雖然眉浴想殺於尚隻是個人打算,並非有人指使,雖然在不久之前,接到刺殺於尚的任務,但,並不能確定於尚的身份。

這個任務被耶爾解釋為,有人想要於尚死,隻是不想自己動手,那麼,如此看來,耶爾就認為於尚是他們一方的,耶爾一直堅信一個道理,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

雖然說起來非常勉強,耶爾也和眉浴聊過很多次,耶爾都堅持他這個想法,並且耶爾還相信於尚是個關鍵的人物,即使不是盟友,也是需要好好利用的人。

綜合於尚的身份問題,空弦帶走於尚的動機非常明顯,是想占為己有,所以,眉浴就有些明白空弦為什麼不殺她了,就是一個警告,就和她當時在廁所裏說的話一樣,僅僅隻是警告,這就說明,日後有可能和空弦聯手。

在浪尖上活了那麼久的人,空弦一定是個謹慎的人,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敵人,特別是日後對她會產生威脅的人,這也慢慢成為一種被大家默認的道理,並深深的相信這這條道理,既然空弦會放眉浴走,那麼,就說明空弦不想對眉浴動殺機,同時,也說明空弦有所顧忌。

眉浴仔細的思考著,猜測著她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在不能肯定的時候,眉浴就暫時將她自己思考的結果視為“假設”,並否“事實”。這也是一種謹慎的習慣,就是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而此時,街道上非常安靜,士兵們開始拿上大家夥,眉浴想要的步兵重甲也被調來,裝備在了三個士兵身上,步兵重甲非常笨重,但是,卻是步兵們紛紛羨慕的裝備,因為,這身重甲甚至可以抵禦一次主戰坦克的炮擊,保證這身護甲內的士兵在第一時間不立刻喪命。

但是,不能保證經過炮擊後,裏麵的人是否能保持清醒,在做實驗時的報告顯示,用來做實驗的測試泡沫被轟擊後,衝擊力的強度是人體不能夠承受的,但是,卻不足以立刻將人致死,並且內髒不可能保持完好無損,內出血就是第一反應,而且非常明顯,耳膜破裂,眼角出血,甚至會創傷大腦,但對腦部的衝擊還無法測試,畢竟沒有人願意站著那裏被炮轟。

至少這身重甲可以抵禦子彈,手雷之類的小型爆破炸藥可以抵禦一下,稍微威力大一些的武器就有些危險了,這就足夠了,眉浴想用它來對付空弦,至少可以不用擔心被空弦打成馬蜂窩。

士兵們穿著沉重的步兵重甲,黑色噴漆有些破舊,並且上麵還有許多劃痕和一些非常細小的凹陷,看樣子是被子彈打的,顯然,這些痕跡很讓士兵們很引以為榮,拿這些彈坑來炫耀自己經曆過什麼,而躲在掩體後的士兵們紛紛開始起哄,叫嚷著,所有士兵都目送這三名重甲兵靠近餐廳,期待著這三個“不死戰神”的表現。

重甲兵行走非常緩慢,每走一步都非常困難,可以說是舉步維艱,重甲兵身上的這身盔甲非常沉重,淨重一百多斤的衣服,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穿的。

三個重甲兵一起拎著一個大箱子,並將箱子抬到餐館門前,然後立刻將箱子打開,裏麵放著三把加特林重型機槍,重甲兵居然在餐館門口,當眾整理裝備,像是在自家後花園一樣,非常的囂張。

而此時,空弦在餐館裏正坐在一張沙發上,剛剛給自己泡了一杯速溶咖啡,並且還在嫌棄這家餐館的咖啡太難喝,但是附近又沒有更好的飲品,隻好將就一下,靠在軟軟的沙發上,看著門口三個大鐵塊在那裏挪來挪去,並嘲笑道:“哈哈?換了個馬甲,就以為自己很厲害了?”

而三名重甲兵也望了望餐館內部,看到了一個女人正在在給自己泡咖啡,非常自在,悠然自得,相互望了一眼,商量著。

“那個女人是誰?服務員嘛?”

“泡咖啡!她可能就是恐怖分子!還有誰能在這裏時候想喝咖啡,還那麼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