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聲音可以清晰的傳過來,還有男人重重的呼吸聲。我無心去聽人家夫妻的私聲,但無奈這女人的聲音實在是扣人心弦,每一聲都撩撥到我的心裏去了,讓人感到身體從裏到外開始變的發癢,那種讓人渾身酥麻難以抑製的癢。讓我不由得靠近牆壁,豎起耳朵傾聽。
可惜的是,這聲音並沒有持續多久,便毫無動靜了。我以為是他們意識到了房子隔音差的問題,有所克製,便掃興的離開那裏。但是沒有過多久,我便聽到了他們的爭吵聲,一男一女,雖然他們刻意壓抑著聲音,但我完全可以聽出他們語氣裏的憤怒和對對方的埋怨,但是聽不清楚他們說的什麼。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隔壁的房門響了,我從門上的貓眼向外望去,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鬱憤的走下了樓梯。
我剛回到沙發上,聽見隔壁的門又響了,我走過去趴在貓眼上向外看去。外麵站著一個女人,那女人頭發淩亂,披著一件紫色的外套,光腳穿著一副拖鞋。她身形姣好,輪廓粗細有致,雖然披著厚厚的外套,但依然性感襲人。當我看清她的麵容的時候,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原來,她正是我白天在辦公室裏見到的那個性感的女人。
此刻,她神情落寞,略顯疲倦,鬢發散亂,雙肘正倚著樓梯扶手,細長的手指間夾著一隻白色的香煙,時而放在嘴裏淡淡的抽一口,再緩緩吐出來,像是吐出了多少哀怨煩惱的心事一般。過了一會兒,她的房門再次打開,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女孩走了出來,拉她的胳膊,撒嬌的跟她說著什麼,她看到女孩,一掃臉上的落寞,笑著在她腦袋上撫摸了幾下,然後跟著女孩進屋去了。
雖然,我很不情願待在這個地方,但偏偏學校為我的事情盡心盡力,為了不辜負人家的好意,我隻好也把這事兒當回事兒來對待。
崔主任親自領著我去了那個據說是這所學校最好的班級,有一個類似於抗日民兵團體的名字,尖刀班。崔主任毫不掩飾對我的重視,即使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將我安排在了班裏的第一排。
那裏原本坐著一個戴眼鏡紮著馬尾辮長相清秀的女孩子。那被我搶了座位的女孩子對於我的鄙夷和不屑全寫在臉上了,她在抱著書包和複習資料往後走的時候,惡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害得我坐在座位上的時候,一直是忐忑不安的。
課間的時候,他們對我這個城裏來的‘同學’十分好奇,雖然他們並不上前跟我主動說話,但是卻一個個都偷偷的打量著我。
像是圍觀一個珍惜動物一樣。
這時我看到被我‘占了窩’的那女孩走了過來,說道,“你是崔主任的什麼親戚?”
我一愣,“我們不是親戚。”
“誰信呀!”那女孩說道,“我叫劉蓓,我希望你能主動跟崔主任把我的位置給我換回來,否則,沒你好果子吃!”
我一愣,這小姑娘看起來文文靜靜的,還挺橫。
我這人最不吃橫,如果她好言跟我商量,我興許還主動跟她換,她這麼一說,我隻好一笑,“要說你去說。”
“好啊,那你就等著吧。”劉蓓氣呼呼的轉身離開。
這時坐在我旁邊的小胖子小聲跟我說,“你還是換回來吧,要不然……她哥哥會找你算賬的。”
“沒事兒。”我問那小胖子,“你知道馬婷婷是誰嗎?”
“你認識她?”小胖子好奇道。
“認識,不過不熟。”我說道。
“她……嗯,今天沒來。”他說道,“不過我勸你還是離她遠一點。”
“為什麼?”我問道。
突然聽到耳邊兩個男生在小聲討論,隻聽一人竊語喜道,“來了來了,今天還是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