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敲門,裏麵安靜了。
“誰?”傳來了劉勝利暴躁的聲音。
“是我,李陽。”我說道。
嘩的,門被打開了,劉勝利鐵青著臉站在裏麵。
“什麼事兒?”他問我。
“是這樣,我剛才聽見你們的爭吵,我想你對楊老師恐怕有點誤會了。”我不卑不亢的說道。
“誤會什麼?”他黑著臉問道。
“那天你們臥室枕頭上的頭發真的是我的。”我說道,“那天有人把窗戶,楊老師和陳老師兩個女人,很不安全,所以我才過來睡你們的臥室裏,保護她們的,而且後來我也抓到了那個把窗戶的人,我想現在他應該還沒有被放出來,你可以去問他。”
這時候楊老師走了過來,對我說道,“李陽,你回去複習你的功課,這事兒你不用再解釋了。”
“我還是跟您丈夫解釋清楚吧,”我說道,“劉先生,那天我沒有說話,並不是像您想的那樣,是因為心虛,而是我覺得陳老師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我就沒有補充,但這件事是真的,希望你不要誤會楊老師。”
不料我說完,劉勝利沒有任何反應,隻是冷冷的看著我。
氣氛有些尷尬。
忽然間,他出其不備的一把緊緊扼住了我的咽喉,將我狠狠的頂在了牆上。
若在平時,這種普通的攻擊我是隨意可以格擋的,但一來他趁我不備,二來,楊老師還在一邊,再加上我是來幫他們解決問題的,所以我沒有動手。
楊老師見狀著急了,“劉勝利你放開他!他隻是個學生!”
劉勝利不為所動,仿佛沒有聽見,依然卡著我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你跟我解釋什麼?我自己的家事需要你來多嘴?”
“我不想攙和你的家事,但這件事跟我確實有關係,”我說道,“我不想你因為我冤枉楊老師,所以我得跟你解釋清楚。我確實沒有跟你撒謊,我和陳老師也沒有演戲。”
“沒有演戲?”他冷笑一聲,“你還敢說你們沒有演戲?你根本就不是學生!”
他這話一出,我頓時一驚。
難道他知道了我來這裏的目的?可是這怎麼可能呢?連跟我經常接觸的楊老師也不過隻是懷疑,他怎麼能如此肯定?
“你胡說什麼!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你快放開他!”楊老師過來抓住劉勝利的手,想讓他鬆開我。
“普通的學生?”他冷笑一聲說道,“一個普通的學生,陳曉梅能跟他在一起待一晚上?”
我一驚,原來那晚陳老師在我這兒他居然知道。
“劉勝利你滿嘴胡說什麼?”楊老師說道。“小梅怎麼可能跟他待一晚上。”
“不可能?不光是待,還一起把酒言歡呢,一直到早上九點,陳曉梅才從他房間離開,這麼長時間,具體幹了什麼,我就不清楚了。”劉勝利說道。
楊老師看著我,似乎是想證實這件事的真實性。
我心裏暗自懊惱,這陳老師,我出門的時候讓她早點走,沒想到她竟然九點鍾才走,還讓劉勝利給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