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實在沒有辦法,我便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睡沙發!
徐嬌似乎有些過意不去,說道,“李陽哥哥,你睡這裏真的好麼?”
“沒事兒,沒問題。”我說道。
“可是,這沙發也太短了,你根本睡不下呀。”她說道。
“沒關係。”我說道,“你不用管我了,我沒事兒的。”
“那好吧,那我去睡了啊。”徐嬌說道。
她進去以後,我試著躺在沙發上,確實很難受,但是沒有辦法。
我躺在那裏,一直在聽楊老師那邊的動靜,但她似乎一直沒有回來。
不知道她去哪裏了?不會是去找劉勝利了吧?
楊老師對於劉勝利的態度讓我很想不通,這樣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現在還有暴力傾向,不知道為什麼她對他那麼眷戀,難道僅僅是因為他是孩子的父親。
按道理來說,對於女人而言,就怕比較。
比如說,她找了一個很平凡的男人,如果周圍的男人都很平凡,那也沒什麼,可如果身邊出現一個很出眾的男人,那女人的心思肯定會變的。
但是這一點對於楊老師而言,似乎不存在的。她身邊有張華生這樣無論在哪方麵看都是趨向於完美的男人,關鍵這男人看起來對她死心塌地,肯為她放棄和犧牲,可她居然絲毫不動心,反而對劉勝利那個暴力狂充滿了留戀和挽回。
這實在是讓我想不通。
難道劉勝利身上有什麼特別的長處?
我正胡思亂想,猴子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猴子出來問我,“你安排咱們明天去哪兒玩兒去?”
“還沒想好。”我說道。
“大哥,你這不是坑我嘛。”猴子說道,“我來之前兩個星期就跟你說過了,你到現在都沒有安排好,哪兒有你這麼接待朋友的?”
“拜托。”我說道,“這地方確實是沒有什麼好玩的,窮鄉僻壤的,這地方要是跟北京一樣,我不早都安排好七日遊行程了。”
“你少找借口,像北京那種大都市,我還真沒興趣。”猴子說道,“我早跟你說過了,這裏不是有很多山嘛,你找一個適合攀岩的地方,有那麼難麼?”
“你不是說主要是來看我的嘛。”我笑道,“去哪兒不是都一樣,關鍵是我陪著你就是了唄。”
“那也不能……光看你吧。”猴子說道,“那我在北京弄一張你照片掛牆上看多好。”
“你小子就損吧。”我說道,“我幫你查過了,這地方雖然山多,但真心不怎麼適合攀岩,再說,你帶這倆姑娘,怎麼攀岩?讓人家看著?倒是山裏麵風景很好,而且裏麵也很大,我們可以帶上帳篷去野營。”
“這個好這個好!”徐嬌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出來,興高采烈道,“我覺得這個太棒了!如果你們這兒有什麼鬼村鬼宅之類的,咱們去探險就太好了!想想都刺激!”
說著她露出一臉的期盼。
“你不是怕這些東西嘛。”我說道,“現在又要去鬼宅?”
“這事兒你就不懂了。”徐嬌說道,“人多了,就不是害怕,有你們兩個警官保護,那就是一種享受了,那種刺激,欲拒還迎,若隱若現的,想想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