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爸很瘦,比我上次見到他似乎又瘦了很多,臉色很不正常,有些鐵青,兩個顴骨突出,頭發蓬亂,此刻站在這間光線不是很好的屋裏,顯得有些嚇人。
“額,叔叔,我們隨便看看。”我連忙說道。
她爸爸看到是我,說道,“我在哪兒見過你?”
“爸,他是我同學,上次你住院,就是他借給咱們的錢。”馬婷婷走了進來。
她爸爸這才點了點頭,說道,“這屋裏都是一些老東西,不要亂動,你們還是出去吧。”
我們這才趕緊走了出來。
出來以後馬婷婷有些不高興,說道,“你那些破東西,人家看看又怎麼了?真是。”
我連忙笑道,“叔叔不讓看,我們就不看了,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她爸看著我,問我道,“你剛才說……那上麵的詩,是什麼意思?”
我一愣,掛在他這兒當寶貝,看都不讓別人看,原來他連那詩的意思都不知道。不過也是,他一個農民,可能都不怎麼識字,不明白意思也很正常。
當下我便將那幾句詩都講給他聽,他聽了以後笑了一下,“我以為你能讀出什麼不一樣的呢。”
“叔叔,按照書麵上的理解,應該就是這個意思,當然,也有可能有什麼深意,我沒有讀出來。”我說道。
她爸爸沒有說話,自己似乎在念叨著什麼,回到西邊那個大屋裏去了。
“我剛才給你們提醒你們怎麼就聽不到呢?”胖子埋怨我們道,“她爸爸把那些東西當寶貝的,最不喜歡人家看了。”
“我們當時看的有點入迷,沒注意你的提醒。”我笑道。
馬婷婷說道,“別管我爸,他那些破爛兒,我遲早給他扔了。”
說著她又接著去廚房做飯了。
胖子悄悄問我,“醫院是怎麼回事兒?”
“哦,那天你不在,她爸爸住院了,需要錢,我就給借給她了。”我說道,“這事兒你可不能怪我搶你的風頭,那天你不在,又是十萬火急的事兒,我沒時間跟你請示。”
“唉,可惜了。”胖子十分惋惜道。
“趕緊去幫著做飯,好好表現,還有挽回的機會。”猴子笑道。
胖子剛走,大門開了,我看到馬婷婷的媽媽背著一捆柴走了進來,看到我們愣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她認出了我,高興道。
“哦,我過來這邊玩兒的。”我笑著走了過去,接過她身上的柴火,“阿姨,我來幫你吧。”
“不用不用。”她連忙拒絕,“你們都是城裏的孩子,哪兒能幹這些。”
“沒事兒,我可以的。”我連忙說道,強行接過了她肩上的柴禾。
她笑了起來,我看到她背上的衣服都讓汗濕透了。
馬婷婷連忙走了出來,說道,“媽你回來啦,我去給你端水你洗臉。”
剛說完,胖子就端著一盆水出來了。
這小子還有點眼力勁兒。
她媽媽笑了,說道,“你也來了?”
胖子憨厚的笑,給她遞了個毛巾,說道,“這都是我同學。”
看著站在我眼前的馬婷婷還有她媽媽。說實話我是真的有點心疼他們,對於他們而言,沒敢想過大富大貴,隻是簡單的生存就已經讓他們用盡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