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走到了門口,透過貓眼向外望去,發現真的是楊老師。
與往日不同的是,她穿著一身運動服,神色有些憔悴,頭發蓬亂,看起來有些狼狽的意思。
看著她慢吞吞的走過去開門,我連忙開門走了出去。
她聽見我的房門開了,一愣,回過頭來。
“楊老師。”我叫了一聲。
“嗯,還沒睡啊。”她說道。
“還沒,”我說道,“你……這兩天去哪兒了?”
“我……我出去了一趟。”她說道。
“是不是去找劉勝利去了?”我問道。
她沒有回答。
“找到他了麼?”我問道。
楊老師黯然的搖了搖頭,“沒有。”
“要不報警吧。”我說道。
“已經報了。”她說道。
“你也別著急。”我說道,“他一個大男人,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兒的。”
“沒事兒,我不著急。”楊老師說道。
我忽然看到她胳膊上有血跡,連忙問道,“你胳膊怎麼了?”
“沒事兒,不小心擦傷了。”她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說道。
“要不我幫你處理一下吧。”我說道,“有的時候,傷口不及時處理,容易感染。”
“不用了。”她依然拒絕了我,“你早點睡吧。”
我忽然想起了那晚在那個洞裏見到了那個酷似楊老師的畫像,沒忍住問了一句,“楊老師,你有沒有去過胖子他們村兒?”
她似乎被我問的有些迷茫,“胖子他們村兒?沒有啊,怎麼了?”
“我朋友從北京來了,放假這幾天帶他們去胖子他們村兒玩兒了,結果我們在一個洞裏麵看到了一張畫兒,有一張畫裏的人特別像你。”我說道。
“是嗎?”她說道。
但是這明顯就是配合我而已,她看起來並沒有什麼興趣。
“那你早點睡吧。”我說完便識趣的走開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有些氣憤,本來好久沒有看到她,忽然間見到很開心,可她似乎對我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或者準確的說,自從那晚劉勝利走了以後,她看起來對任何事都沒有什麼興趣了。
我實在是想不通,為了劉勝利那樣一個男人,值得如此嗎?
就算他不回來了又怎麼樣?那種男人,回來了還不是跟她找別扭。
算了,我想到一句話,渣男總有美女愛,真是實話。
第二天我去火車站送走了猴子和芳芳他們上了火車,出來的時候碰到了陳老師,原來她也來送她那兩個老師朋友。
所以回去的時候我們就一起回去了。
“你那兩個朋友是不是嚇壞了?”我笑道,“本來是旅遊來的,沒想到差點丟了小命。”
“女的嚇壞了,但那個曆史老師沒有,他還覺得挺有意思,收獲頗豐呢,”陳老師數到,“昨天晚上睡覺都沒睡,研究了一晚上那天在洞裏拍的照片。”
“那他還真是挺有意思的一人。”我說道,“對了,有時間你去陪陪楊老師吧。”
“她回來了?”她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