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哪種的?”他問我。
“就那種往嘴裏捂的。”我說道,“多少錢?”
他從包裏掏出一二鍋頭大小的瓶子,上麵沒有任何標誌,然後說道,“一瓶一千。”
“你瘋了吧你?這玩意兒你跟我要一千?”我說道。
“一分錢一分貨啦老兄,這東西效果最好,所以當然最貴啦”他誇張的說道。
“你剛才不是說給我優惠的麼?”我說道。
“哎呀我這已經是給你最大的優惠啦”他說道,“剛才那先生,就往酒裏下的,我就要了他兩千呢,這種我平時最少三千起,給你隻要一千,已經算是跳樓價啦!”
我暗笑,崔主任這老小子,讓人家當二愣子給哄了。真是太著急於把楊老師給怎麼樣了,都不知道砍個價。
“不行,太貴了。”我說道。
“這還嫌貴?那對不起了老兄,你找別人去買吧。”他一副撂挑子的樣子。
“好。”我笑了起來,“那我就找別人去買,你就好好賣,別碰上警察哦。”
他看了我一眼,妥協了,“算我倒黴,那你說,你出多少錢!”
“成本價。”我說道。
“成本價就要四百呢。”他說道。“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賠了。”
經過激烈的砍價,最終我以兩百塊的高價買了四瓶,兩瓶下酒的,兩瓶用手捂的。
買好了以後,太陽已經落山,天色已經不早了,我給楊老師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他們通知你吃飯的地方了沒有。”我問道。
“說了,還是上次那個酒店,”楊老師說道,“但是他們先去了,讓我八點再過去。怎麼了?”
他們一定是提前去準備下藥了。
這個時候,如果我告訴楊老師讓她注意酒杯,別喝酒,估計會引起他們的注意,也不太現實,而且還會破壞我的計劃,所以我打定了主意,先不告訴楊老師。
“那你就按時去吧。”我說道。
“嗯,你……你不跟我去嗎?”她忽然問道。
我一愣,看來她也有些擔心的,想讓我陪著去的,這句話一時間激起了我體內男性的激素,讓我對楊老師產生了強烈的保護欲。
“放心吧,我會在你身邊保護你的。”我說道。
她似乎是愣了一下,說道,“那你就在外麵等我吧,我擔心我再喝多了,我這就準備走了。”
掛了電話,我也開始往他們吃飯的那個酒店走了。
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校服,有些紮眼,便隨便在街上找了一家服裝店,買了一身便服,還買了頂遮陽帽,這樣不易被他們發現,這才打車去了那個酒店。
剛到酒店門口,我下了車,就看到校長站在外麵,似乎在等人。
應該是在等那個劉主任,我將帽簷往下壓了壓,然後下了車,悄悄躲在了不遠處,暗中觀察。
果然,過了一會兒,一輛帕薩特停了下來,上麵走下來一個人,就是那個大腹便便的劉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