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帶著這老頭回了學校。
到了樓道,我指著楊老師的家門說道,“就是這個門,您給開一下吧。”
那老頭兒沒看門,直接問道,“你們老師呢?”
“我們老師出去了,你先給開門就是了。”我說道。
其實我根本就沒有打算叫楊老師出來,楊老師的睡衣那麼透明,這要是讓這色老頭兒看到了,那還不得流口水?
老頭兒有點不樂意了,說道,“這樣的話,那我開不了了。”
“怎麼開不了?”我問道,“您這工具不是都帶來了嗎?”
“當然開不了。”他說道,“這有關我們的職業道德。”
“這跟職業道德有什麼關係?”
“廢話,當然有關係了。”老頭兒說道,“主人都沒在,我怎麼開門?這弄不好我可是犯法的。”
我無奈的說道,“我是她學生,沒問題的,你放心。”
“那可不行。”老頭固執的說道,“沒見到主人,我是絕對不可能開門的,誰知道你到底是她什麼人?”
我沒有辦法,看來隻得找楊老師出來了。
我正準備回屋裏找楊老師,忽然門開了,楊老師走了出來。
“怎麼樣?”楊老師問道,“師傅,能弄開嗎?”
我暗暗懊悔自己晚了一步,因為楊老師那睡衣,實在是太透了,她剛一出來,那老頭兒眼睛都看直了,一寸不離的盯著楊老師飽滿的胸部。
“喂!老頭兒,我們老師跟你說話呢。”我連忙提醒他。
楊老師瞪了我一眼,說道“李陽,怎麼跟老人家說話呢。”
我……
“就是嘛。”那老頭兒借勢說道,“你說你們中學的孩子,都這麼沒禮貌嗎?這位老師我跟你說啊,這小子可不光是現在對我沒禮貌,而且呀,剛才去找我的時候,就對我沒什麼禮貌,我一路上可忍了很久了。”
“喂,老頭兒?我怎麼對你不禮貌了?”我不服道。
“李陽!”楊老師喝道,“你看你,我親眼所見,難道還能冤枉了你。老人家一把年紀了,能大老遠來給咱們開鎖,本身就夠不容易了,你還對人家這麼沒有禮貌。”
“好吧。”我無奈道,“算我錯了。”
“怎麼能算你錯了呢。”那老頭說道,“錯了就是錯了,錯了就要用於承認並改正,這才是男人的擔當嘛。”
我……
“老人家對不起啊。”楊老師說道,“這麼晚還麻煩您跑一趟。”
“沒事兒沒事兒。”那老頭兒笑著,眼睛卻死死盯著楊老師。
我瞪了他一眼,老頭暗地裏衝我得意一笑,可氣死我了。
那老頭兒在楊老師門口忙和了半天,但似乎沒有什麼進展,半天也沒有弄開。
我覺得沒有進展的主要原因,還是他根本心不在焉,時不時就要回頭看一眼楊老師,關鍵楊老師還毫無察覺。
“怎麼樣老師傅?”楊老師走過去躬身問道。
這下可更糟糕了,楊老師那個衣服,本就透,領口也低,她這一弓腰,衝著老頭兒,我在這兒都能看到她胸口白花的風景,更別提那老頭兒的角度了,估計什麼都看的一清二楚了。
“額……”那老頭兒顯然被楊老師的‘風景’給驚呆了,“快了快了。”